而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這就回到最初的那個猜想了。

如果李盛是個羅馬人,那我大唐,怕就是分分鐘藥丸的節奏啊。

李孝恭心頭惴惴起來,越想越覺得這事事關重大。

事關重大的,真是什麼研究機構之類的?事關重大的,好像還是這貨啊,

一時間也不再停留,李孝恭迅速轉身,離開了李盛安排的這處下榻的房間,迅速啟程離開了。

這麼迅疾無比的動作搞的李盛就不由得有點緊張,這大佬怎麼剛來玩一天就走了?要來辦啥事,那自己,自己當然也只好配合了。

因為按照前世玩荒島生存遊戲的經驗特意選了這個海邊的地方建家,李盛倒也不是很擔心李孝恭是帶著什麼奇怪的旨意來這的。

但這下李孝恭又突然走了,這就讓李盛忍不住的有點擔憂了,這背後,難道果然是有什麼陰謀不成?

自己到底還是被捲進什麼事裡了?

帶著這種疑惑,李盛也是惴惴不安,一送走了李孝恭,一回頭就去了柴紹的臥房請教情況,

柴紹看著有點慌慌張張的李盛,這次倒是難得的表現出了一個老前輩應有的淡定氣質,說道,“你說郡王啊?”

“呃,”柴紹挖了挖鼻孔,雙目有點莫名的死魚眼的感覺,向上一翻研究起了房間的天花板,聲音古怪的說道,“這個事,我覺得聖王殿下應當不必擔憂什麼,反正郡王他爵位也沒殿下你高,也不可能把殿下就如何如何。”

被柴紹這麼一說,李盛當然是不可能跟個笨蛋一樣就這樣放心了,不過仔細想想李孝恭千里迢迢就跑來呆這麼短的時間,那好像也確實不夠搞什麼陰謀詭計,漸漸的也就不再記起這檔子事。

不過,雖然李盛是漸漸放下了心來,但帶著李盛的策論回到長安之後。

李二一聽,卻是頓時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覺得李盛這小子最近一定過的很輕鬆,很愉快!

愉快的很!

不然怎麼有心思思考這麼長遠的國策?關鍵還挺有用,不,不是挺有用,這特麼的顯而易見就是極為有用啊。

只不過是,這麼一想之下,李二也不由得有點擔心,因為自己雖然感覺李盛這次又給李孝恭說教了一通——這讓李二不由得會心失笑,因為這場面自己沒見到,但可是太熟悉了。

可笑歸笑,李盛說的這也的確是個大事,以及更重要的是。

自己一開始,還以為李盛這小子江湖經驗不足,凡事理論有餘而待人接物經驗不足,沒想到這小子這麼通透。

這個“順著廣建學院的大政繼續廣建研究院”的策略,就是李盛在觀察了出海那些年輕人的心態之後說的——或者,“想起來”的。

這麼一看,事情就很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