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少數人,最後斬獲了自己嚮往的生活,這其中的優秀代表。

當然就是張良,劉邦,李世民,以及他麾下這些大臣,比如此刻這座碧藍莊園中在場的柴紹同志。

不過還是那句話,無論這些更加厲害更加優秀的年輕人獲益多少,原來的帝國肯定是沒了。而原來的那些年輕人在長週期的複雜鬥爭中盲動、亂玩的樣子,

實際上,也往往就構成了他們所組成的帝國的縮影。

實際上,對於魏晉來說,滅亡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的事情。

這個命題在魏晉時期根本無人當回事,在南北朝時期開始被認識到,但還不算主流,只有宇文泰對此極度警惕,而高歡則要麻痺大意的多。

再到了隋文帝的時代,帝國的暗病終於被完全解析,於是隋朝統一了天下,並且基本穩定了下來,雖然這種穩定本身還是存在一定的不穩定,並且最終又再一次迎來了亂世,而且。

隋末的亂世,流血的烈度強度和秦末戰爭基本相當。秦末的亂世死亡規模直接逼近整個戰國時代總和,而隋末的戰亂恐怖程度也是如此。

但神州畢竟還是穩定了下來。整個週期就是如此,而這樣的週期最初的起源。

正是一國之中的各種“搞一票”。

簡而言之就是,年輕人要麼有合法的,正常的,乃至正義的途徑往上爬,帝國就會安安全全的存在下去,反之如果沒有,那麼年輕人就會開始用不那麼合法,不那麼正常,不那麼正義的途徑往上爬,這最後會導致什麼?那就可想而知了。

而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對於現在的大唐青年來說。

這個“正義的搞一票”,不是別的,正是開疆拓土。

所有的暴力都循著國王的劍鋒所指向外擴散,華夏民族的疆域就會不斷擴大,擁有越來越多的耕地,越來越多的。

當然,這並不一定是好事,擁有越來越多的財富和土地的人,會失去財富和土地。

這已經被遠一些的周朝諸侯國貴族證明過了,在那之後,又被慘死的石崇和最近被迫滾出神州的五姓七望再次證明,可以說沒別的,就是突出一個鐵證如山。

而神州的開疆事業,在未來,當然也同樣有可能變得不再是一種“正義的搞一票”,而只是“搞一票”本身——重新變成了原始的罪惡。

但是,這種罪惡實際上,也沒有那麼嚴重。

原因很簡單,海外的土人沒有人權。

這種說法,不是說海外的土人粗鄙無文,就真的不配有人權了——實際上,依然還是有,正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海外的土人,某種意義上說,和神州自身內部的底層人民,並無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