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長庚說著說著自己都語塞了,但這意思還是非常明顯的。

尼瑪,大夥說要投奔羅馬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既然要投奔羅馬人,幹嘛早點不投。

還非得等上這將近一年的功夫?關鍵這還是忙碌了一年。

要算上此前的一長段時間,那都是兩三年的功夫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

這是為何?那還不就是因為之前惡了羅馬人的意,壞了羅馬老爺的事,這才不敢露頭麼。

那大夥要怎麼才能敢露頭,這也就不用說了,說白了,就還是要重新改善大夥在羅馬人心目中的形象,這也是王景裴寂等其他四人能夠感覺到放鬆下來的原因所在。不過……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盧長庚此刻的擔憂驚懼也不是故作姿態,因為他是真的覺得裴寂的話有問題。

而他這麼一說滯了一秒,這呆滯樣就消失,接著露

雖然盧長庚自己一瞬間急慌了都不知道咋表述了,但一旁的裴寂一聽,臉色還真是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

裴寂也變得了滿臉驚懼,片刻之後,猛然抬起頭來看向幾人,“盧兄這意思是說...”

“是了……老天爺啊”

這裴寂嘴裡……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老天爺啊”,瞬間又給其餘三人嚇住了。

一下子王景、鄭、崔三人都不知所措,臉色發白,這轉頭一看盧長庚,這傢伙好像想到了什麼,不對,裴寂這個“老天爺啊”好像就是這貨想到的,一時間三道目光好似火炬一般灼燒到了盧長庚身上。

盧長庚此刻心情本就緊張無比,被三個老傢伙這麼盯著更害怕了,但還是開口道,“呃……其實……”

“諸位,事情似乎不對,羅馬人對於我等的態度,究竟如何?”

大夥正在討論目前要不要去投奔羅馬人,裴寂此時冷不丁提了這麼個問題。

這雖然也是羅馬人問題,但眼下要不要去投奔是眼下的事,這是急務,而裴寂說的這。

這玩意是人心,而且是很基本、很基礎的人心問題,一下子就顯得有些天南地北讓人摸不著頭腦。

王景等人不由愣了一下,這一個裴寂一個盧長庚,這兩個傢伙擱這打什麼啞謎呢……但現在這倆貨好像也在埋頭苦思,自己似乎還真不能打攪。

一時間王景、崔、鄭三人做聲不得,偏又心中火急,臉色自就變得無比精彩,儼然都快成熱鍋上的小蜜蜂了。

不過接著裴寂倒也半是自言自語的解釋起來,

“我等雖然早先推測,這羅馬人乃是英主,最是仰慕儒家的仁義道理,對我等自然也會禮遇有加,可想想先前之事,恐怕。”

裴寂說著說著,不由深深地“嘶”的吸了口涼氣,才接著道,

“這羅馬人,只怕對我等也並未怎麼特別高看一眼……這想來還是羅馬人不通文墨,故對我等之才德並不瞭解,但這現下也改變不得。”

“可既然羅馬人,對我等的態度只是對異族路人的態度,那我等……只怕是即便有功於這羅馬國君,對方怕是,也不會因此就唸我等之功,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