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注其本身無人留意,但產生的效應還是很明顯的,那就是神州境內開始有了物價暴漲和盜賊蜂起的跡象。

雖然還僅僅是跡象,遠未達到“暴漲”和“蜂起”的地步,但情況畢竟已經出現,並且最關鍵的是。

這種情況,自貞觀元年,乃至大唐立國以來,都已經許久不曾出現了。

最後自然也是上報了,各地州郡府官也是相當詫異,這也沒聽說鬧啥災荒糧食歉收,咋還鬧出這許多盜賊,還有物價飛漲。

關鍵物價飛漲的同時,糧價卻莫名下去了許多,這連帶著農民也開始有怨言,因為如今種地雖然是穩定溫飽了,但這糧價稍微一掉,就完全不賺錢了。

於是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有不少農民想到了去購買瓜果種子來種植這種點子,因為畢竟種植瓜果,取代掉地裡的糧食,這雖然看著有些離經叛道。

作為祖祖輩輩土裡刨食的農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但想想也沒什麼毛病。

你沒看城裡讀過書的老爺們都說人為鳥死啥的?這就說明能賺錢,種啥也都是可以不忌諱的麼。

但這種事情傳到州郡府官耳朵裡那聽著就不對勁了,農民都去種瓜果不想種糧食了。

這單獨拉出來說,也就那麼回事,愛種什麼種什麼……實際上都無所謂。

因為大唐現在的盛況,並不是因為糧食產量的大幅提升才有的,而是因為整個農業產能的提升,以這個東西打底才有的。

也就是說,農民無論今天種什麼,只要缺糧的時候大家又回頭去種糧食就好了,畢竟產能本身擺在那,都不成問題。

但這個東西,

和盜賊增多,物價上漲這結合起來一看。

就不免讓人覺得不對勁了!

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這個東西各地這些州郡府官,這群傳統計程車大夫就說不上來了,於是也只得先上報。

這種情況顯然,雖然不是什麼大災難,但放在神州計程車大夫們的世界觀裡,這妥妥就是大災難的前奏,雖然都想不明白這裡邊究竟有哪裡不對勁,不過很快,這事還是一路上報到了幾個宰輔大臣之處。

但是魏徵等人這會也跟李二一樣,最近的時間全撲在潛艇的事上,於是自然。

而且話又說回來,雖然民間出了雖然零散,但實際上比較嚴重的民生問題,但這最終並不影響魏徵等人的“主義”。

所謂“主義”,任何一種“主義”,這兩個字本身的通俗版本,就是“核心kpi”,而魏徵房杜長孫無忌老秦老程,這些國公大臣,其核心kpi一直都是讓整個帝國整體不斷的對外進取,而所謂“進取”說白了就是獲利。

換言之,即便有清晰可見的民生問題,他們的工作內容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這民間自然就怨氣橫生,在暗中沸騰不止,而相應的。

盯著這海邊的事的眼睛,表面上看是不存在的,各方勢力之中除了李二那一夥人都沒有關注到這叫做“潛艇”的奇怪的新東西,但實際上還是有人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