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邊的禁軍,因為各種物資都需要從陸地補給運輸過去,因此總有跡象。

而且這個跡象。

看似是因為海商的存在,每天都有大量的貨物吞吐,似乎天然就有很好的遮掩。

但實際上,在內陸地區,商人比沿岸能走海貿的地方而言,數量上要少的多——雖然貨物轉運少,可因為商賈沒那麼多,實際上盯著這些物資的耳目反而更少!

而沿岸地區,商賈太多——這些刁毛也都是些人精,其中甚至誰也說不清有沒有跟魏徵房杜這種大神一個級別的存在。

那眼睛,自然不是一般的精,這些人存在。

這情報機密自然就不好做了,或許努力之下能看出端倪的人還是少,但只要有——那就還是有相當大的洩密的可能性。

說來說去,不過人多眼雜四個字,海邊畢竟是更容易洩密的,而且水手生活在海上,天然就是四海為家的文化,雖然往往是勇力過人戰力強悍,但靠譜程度自然也低多了。

因為這種種原因的存在,想在海上給這些海寇來一記敲山震虎。

就基本變成了不可能,這正是大唐現在的困局。

魏徵,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這都是大唐的頂級人才,雖然面臨這種困局,但作為真實精英,被皇帝打發走了,回到各自府邸之後也沒有停止思考。

可儘管思考,也主要是思考這恐慌的影響已經越來越擴散和濃重了,這種情況下要怎麼做心理疏導,儘可能保護百姓這之類的。

至於打擊海寇本身,大夥幾乎都預設一時半會這種事是不會消停的了。

結果現在。

李二居然說他有辦法!

這。

皇帝又不是真的頭上生角的神龍,怎麼會有辦法??

幾個大臣驚詫莫名,隨後又聽李二道。

“目前這些海寇出來劫掠,已與當初剛剛開海時的那些有所不同。當初的海寇裡邊有不少都是豪傑想錢想瘋了,想經商搞海貿又苦無門路,這才行險。如今海貿大業已經成熟,這批人裡沒被禁軍誅殺的,都已經為海貿大業吸收。換言之。”

“眼下這批海寇,是真正的海寇,除了搶掠什麼都不信的。這類人既為職業海寇,自會衡量風險,我等只要能時不時能散播恐怖,震懾這些蠹賊,其自然不敢再動。”

“這。”

魏徵聽的有點繃不住了,陛下你說這個,你說這個誰不懂啊?這不是沒辦法組織軍事行動麼。

也不是沒法組織軍事行動——真到了那種地方大唐特麼的就該完蛋了,而是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軍事行動,摸不到這些海寇的行蹤。

這怎麼辦?這就沒辦法了啊。

李二此時說的這些,雖然有道理,但分明,分明就是舊事重提了啊屬於是。

這說的有啥意,。

一時間魏徵都忍不住要吐槽了,不過一個“這”字剛剛脫口,李二直接打斷了魏徵的打斷,繼續道,“若以過去的海船出動,自然難以捕捉這些海寇動向。但這回咱們用這潛艇,嘿嘿,你們可知,這潛艇在水下一次能行多久?”

“至少十日!”

後世的軍用潛艇在水下能潛航數月乃至數年之久都不成問題,但在這個時代,也就是這麼點時間,不過李二說起這個時間,依舊是滿臉興奮。

因為。

下面的李二還沒說,幾個大臣依舊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