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這只是馬桶而已,怎麼可能賣出好價?”

“唉!皇帝此言差矣,正因為是馬桶,所以才能大賣!聽皇兄的,這絕對是本月爆款,來了?”

李泰有些懶洋洋,又有些不悅的說了一句“來了?”,接著倒也沒有細看,畢竟自己作為這處“港發海貿”的老總,每天求見的人多了去了,自己怎麼可能個個都禮賢下士?不直接拒之門外就算不錯了。

這麼一說,李泰也有點不爽,因為隨著這“港發海貿公司”迅速發展壯大,上門問貴司最近有沒有招賢納士的傢伙太多,自己要會面的情況也太多了,再這麼下去自己也不用搞別的事了,因此李泰最近在研究這個“人事部”要如何治理。

這個事呢,其實自己身邊就有參考物件,但自己是親王不是太子,既然不是太子,關心吏部的事,你想幹嘛?所以李泰也犯愁,思來想去的最近就一直在跟李恪商量此事。

不過此時李泰正在煩心。

李恪倒是被他突然變化的臉色吸引了主意,順著語氣轉頭一看。

這一看李恪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焯,皇!

李恪驚的頓時就站起身來,直接立到了一邊,滿頭冷汗的對李二恭敬一禮。

李二呵呵一笑,斜瞥了這貨一眼,隨後才看向辦公桌後面。

李泰剛剛還在奇怪納悶李恪這貨怎麼突然一下站起來了,這聊的好好的,接著更是懵逼的看著這貨退到一旁,對著大門口恭恭敬敬的鞠躬。

這一下沒看清,李泰就更驚愕了,我靠老弟你可是堂堂皇子,就算不那麼得寵,但也不至於見到什麼人就這麼畢恭畢敬吧,身為皇子,就算是見到當朝宰輔大臣。

客氣是肯定要的,但這麼恭敬那就反而失儀了。

古代的“禮”和“儀”是分開算的,面對大佬不能失禮,但面對後輩也不能失儀,要是天子本人都是畏畏縮縮,望之不似人君,百姓哪有安全感?

而皇子雖然並不都是太子,但所有皇子的禮儀這方面整個大唐朝廷還是拿捏的死死的——這一點,即便優秀加受寵如長樂也是一樣的,李二隻是不管她戀愛結婚的事而已。

因此李泰的驚愕可想而知。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我靠,

難怪這貨突然這麼緊張恭敬!

“父,父皇?你怎麼來了???”

.......

李泰在李世民的諸皇子之中算是有名的賢明,正所謂少年老成心智發達的那種,但饒是李泰心理素質較好此刻也不禁原地驚呆了,連忙離開座位出來行禮。

“父,父皇!”

“你這工司最近來了幾個可疑之人,還被你的保安隊給收押拿了去勞役了,可有此事啊?”

“啊?呃。”

李泰正要問問李二怎麼突然過來了,然而還不及開口,就見李二突然問起這個奇怪的問題。

不過這情況。

李泰立刻反應過來,沒準是皇帝看中的什麼人才到這邊混,卻被自己手下人給收拾了,毫無疑問這是很自然的事情,當皇帝的都喜歡自己私底下蒐羅人才,朝中的大臣那,當然是怎麼看怎麼信不過了。

既然這樣。

“呃,父皇,的確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