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

……

話又說回來,此刻就不僅是王景,身旁的李天城,崔白鶴……一干冠蓋也注意到了這一邊,原本放下心,消磨掉的不安之感,此刻紛紛的又冒了出來。

眾人望著這小廝,目露驚詫之色……什麼情況這是。

這咋又來了?眾人一片懵逼。

這錢莊……難道不開了?這咋錢莊裡的小廝一圈一圈的一直望這跑呢。

“老爺,錢莊裡的金銀快被取光了,今日,今日……”

這小廝顯是急的很,一路狂奔過來的,滿頭都是熱汗,此刻見到王景等人,說話也說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過……

這一次眾人倒也重視起來,心中浮起一股凝重。

王景眉頭深皺,“你要說什麼?且把氣先喘勻了……”

這一次王景顯得冷靜了一些,而小廝也開始喘氣,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倒也沒吭哧幾聲,接著便氣喘吁吁的再說了一遍方才所稟報之事,不過這次沒口齒不清就是了。

而小廝這次一複述。

王景等人的臉上,就悄然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等等。

什麼情況……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但苦思冥想之下,竟是死活想不清晰!

這種絕望感就別提有多難頂了。

小廝見勢不妙,悄悄溜走……方才來的時候,見前面兩個同事都沒回來,心中就開始警惕,此番這種氣氛……加倍警惕之下,自然是……也是這次這名小廝要機靈不少,乃是裴寂專門派遣過來的,見勢不妙,這回到輪到傳話之人心中緊張了。

一時間心中緊張,連忙便悄聲離開了此地,王景等人陷入無比凝重的心情中沉思不止,並未發覺……

一會功夫過去,李天城老爺子忽然道,“是了……王兄,這錢莊裡的金銀不是這幾日取兌的頻繁?只剩我等自己的金銀了麼?”

五姓七望投入在錢莊中的金銀數目不菲,能與經營將近一年下來吸收的海商金銀打平,可見其雄厚程度,整個數額在五姓七望的資產中,佔比最少有一半。

這是真正的,一旦出事,即便五姓七望也要沉痛哀悼之事……

然而就是這一刻,李天城老爺子想到了這個問題。

既然今日一大早就知道了錢莊中的金銀只剩一半……換言之,都是五姓七望的資產。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剩下的都是五姓七望的資產了……

為什麼這些金銀今日還在被取走?

這……

李天城這麼一說,在場的眾人瞬間恍然大悟。

王景更是一張臉瞬間變成了一片慘白。

是啊……

都是五姓七望的金銀了,那就說明沒有外邊海商的金銀,可既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