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這麼一說,李二也是不由得一怔。

……接著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這事顯然也的確如此,直接給人整關門了這的確是……那這麼看來,的確是先將這些蠻夷小國的貴人手中金銀給騙出來,這才是要緊。

不過就在此時,房玄齡……

房玄齡這老貨最後一個上馬車,今天嬉皮笑臉喝了不少,臨走還跟李盛無比熱情的扯了一陣蛋。此刻這貨老臉紅撲撲的,但看著卻是有些古怪,似乎有話要說。見李二思索的大概完畢了,莫名的原地搖了搖頭,這才開口道,“呃,陛下……”

“嗯?怎麼了玄齡?”

李二此刻剛剛收起思緒,心情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看著房玄齡心想這老傢伙還有什麼花招……

房玄齡笑了笑道,“陛下,這杭州的錢莊……”

李二一聽,腦海裡瞬間蹦出一聲臥槽。

這可咋整……

這事還沒解決啊喂!

要是日後這錢莊的事越鬧越大,那日後豈不麻煩?

可這……

這能怎麼辦呢。

目前大唐雖然朝堂君臣,個個都知道這些叫“錢莊”的奇怪商鋪危害不小,甚至在長遠來看危害只怕是越來越大。

不知道到了哪天,可能整個杭州,不對,整個江東,乃至……乃至整個大唐的金錢經濟都要被這錢莊掌控。原因很簡單……這些錢莊如今不但搞得朝廷束手無策,而且還發展的飛快。

然而……現在就是麻煩,整個朝堂上下,畢竟是無一人聽聞過這叫做“錢莊”的鋪子是什麼,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鋪子,這樣的坊。

如此困境就存在了,大唐朝堂上下,能臣幹吏雖多,卻是束手無策!

但束手無策也就罷了,這好不容易跑一趟杭州得到了朕的皇兒的指點,結果……

這前腳剛走,後腳就想起事還沒辦全,問題還沒問完呢,李二自是瞬間……直接呆住了。

一秒之後,李二當即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就在李二運起一口中氣要將馬車叫停的一刻,房玄齡卻是連忙招手,“陛下陛下,沒必要!沒必要沒必要……”

“這……”李二眉頭皺的老高,整個人都急了,“玄齡你也是,不早些提醒朕,這咋還能不急?這馬車再跑那豈不……”

這麼說著李二也不悅的瞪了魏徵、杜如晦這兩人一眼。

這兩個傢伙……現在在李二眼裡也不順眼,這都什麼磨洋工的摸魚選手,這麼大的事,專門來找高人取經,結果忘了說了!

我大唐有君臣如此怕是藥丸啊……

李二氣急,不過還沒敗壞,房玄齡忙道,“陛下,臨走的時候,老臣已與殿下問過這杭州錢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