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

難道我大唐的偷跑計劃真就要到此為止了?

李二不是不記得,當年李盛是曾經警告過的……大唐鯨吞天下金銀,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瓶頸,目前的模式是有侷限性的,到時候吸收就會出現一個困境……

至於這個困境是什麼,李二思來想去……

腦筋還是難以想的明白。

困境……侷限性……

這些東西李二其實也不是很懂。

但李二確定自己懂得的是,現在大唐面臨的情況……是金銀入賬收縮,這的的確確是可以算是一個“瓶頸”的。

這可怎麼辦?

李二不由為難起來,而且這一次也不再對魏徵等人甩臉色催促他們快點思考了,因為這有關“瓶頸”的預言……

是李盛所說的,自己不能不重視。

現在李盛對於大唐來說早已不是什麼天縱英才星君下凡可以說得清的了,這孩兒對於如今的大唐來說,那就是好比春秋戰國時鬼谷先生一般的存在,屬於大唐真正壓箱底的那一類存在,是終極的立國本錢級別的。

既然來自大唐的鬼谷先生的判語,自己豈能不重視,不思考呢。

不一會的功夫……

魏徵等人正在埋頭苦思這件事怎麼辦。

說實話,這樣的埋頭苦思大家已經持續快一年了,但沒有辦法那就是沒有辦法。

無非是大家既為大唐之臣,沒有辦法也只能竭力去思索而已。

就在這時,李二忽然淡淡道,“行了,今日諸位就先休息吧。辦法總是慢慢鑽研出來的,一時半刻能得出什麼來。”

被李二這樣一講。

魏徵等人都不由一怔。

“陛下……”

雖然領導說大家先去休息這是好事,但如果領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一股消沉的氣息……那就預示著公司的前景怕是真的出現了問題了。

魏徵、杜如晦、房玄齡,這些人畢竟不是真的混子,如何能聽不出這氣息?

一時間三人都看著李二,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李二卻是先行說道,“這事你們遲遲想不出辦法,朕這段時間逼迫你們,這個……朕向你們道聲歉意。此事並非簡單的急務,大唐恐怕要做好準備了。”

被李二這麼一補充。

魏徵等人再度怔了怔……接著就都反應過來了。

李二這意思……是這海貿目前面臨的問題,不可能解決了?

可是這……這可畢竟是大唐的偉業啊。

難道就這麼算了?不能吧……

但畢竟陛下已經這麼說了,魏徵也好,杜如晦也好,大家雖然都是學富五車,但也明白了李二的意思……日後這海貿的收益只怕就要漸漸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