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盯著老夫看,老夫的確也是剛聽聞有這麼個東西。至於這些搞機械、齒輪的學院士子如何突然弄起了神神鬼鬼的東西,那就是老夫也不甚清楚了。這誰能知道?”

駱賓王聞言張了張口,有些無語。

好吧……連譙國公這等見識都感覺耐人尋味,那隻怕是的確神秘了。

雖然沒有什麼線索,不過似乎也就……僅此而已,無甚特別了。

駱賓王沉吟一陣,暗想橫豎果斷時日就要送了這神兵到此處來,屆時自己再研究研究,卻也不遲。

念及自己還有要事要辦,駱賓王一拱手道,“那沒什麼事……義父,孩兒就先告退了,近日南海之事還須孩兒去處置。”

駱賓王這話一說,柴紹雙眼隱隱放出光芒,隱隱挑了挑眉,不過還是擺了擺手,“沒事,你去處理便是!”

望著駱賓王離開,柴紹的眉頭漸漸皺起。

相比這裡又招收個鮮卑人為校尉,又是靈州送來新兵器——柴紹猜測應是如此。

比起這些,最近南海的亂局才真是叫自己煩心。

確切的說,也不是大唐或言神州的南海,而是整個天下的南海——圍繞天竺次大陸的那一大片海域,最近都出了亂子。

起先還只是遠走阿非利加的部分商賈,近日竟是集中的辦起了喪事……

要知道海商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能遠走到阿非利加那種地方的,這樣的海商在杭州算算座次排行,少說也得是中等水平起步,頂級海商多不勝數。

這類海商往往都是半商半匪,有些武備程度之高,幾乎接近禁軍的水平——甚至得知情報的柴紹都感覺離譜,這種大傢伙當初是怎麼會被海匪劫掠的?

思來想去……柴紹很快也就瞭然。

當初神州沿岸的海港初步開放,貿易大潮方興未艾,那段時間南海的海匪潮能流行起來……當中只怕便有許多海商是在悄悄隱藏實力,不與人發現。

專門等朝廷來收拾,自己的武備則永遠保持不聲不響的狀態。

這種隱藏行為……

在柴紹看來算是有利有弊,首先私藏高規格武裝,比如甲冑,神臂弓……等等,這都是犯禁之事,還擱這整老陰比行為……

不過反過來想,這幫海商有了武備也不亂用,專等朝廷禁軍出手,也算是給足了朝廷的臉面。

只是……

這麼想來,還是不太正常,畢竟哪有海商悄悄一直武裝自己的?這圖謀不軌的味也太沖了點……

柴紹自然也稟報給了陛下,而陛下的態度則是繼續監視。

……既然都沒有陛下的旨意到來,柴紹自然也就姑妄聽之。

但這卻不是柴紹最近煩心的原因。

真正讓柴紹煩心的,在於就是這麼一幫深謀遠慮,武備精良,甚至到了一定的“所謀不軌,意圖割據”的大豪商,近日卻在阿非利加一帶屢屢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