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民淚盡漢塵裡的一幕……

發生的悄無聲息,

如今的大唐經濟豐沛無比,軍力更是蒸蒸日上。

大軍在海外不動則已,動必大功,王者之師風範盡顯。

而原本來……與中原漢人世界糾纏數百年的鮮卑一族的歷史,如今也在鮮卑人日漸迷上了南朝的稻穀,悍猛的大將感慨年華老去的嘆息聲中正式落下帷幕……再也不復存在。

不過。

漢人的精英雖然沒有注意到前高句麗大對盧對歷史的明悟和感嘆,但卻的確注意到了南遷鮮卑人的變化。

比如此刻的……柴紹!

“知道了,下去吧。”

柴紹聽完駱賓王的彙報,只點了點頭,隨後便揮了揮手,示意年輕人不用激動,老頭子什麼都知道。

不過駱賓王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卻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臉色激動的有些漲紅。

“義父有所不知,今日演武之會,我軍箭矢之猛,講武學院的那幫同袍可是大開眼界,心服口服……”

駱賓王不是普通人,當然不會說什麼自己將隔壁的袍澤打的落花流水這樣的笨比發言,畢竟禁軍的大義名分就是出師表所言“俱為一體”,內部爭強鬥勝可以,但爭強好勝那就犯禁。

不過駱賓王以為柴紹沒聽清,還是忍不住激動的將今日比武的情況又說了一遍。

而這次柴紹卻是露出一個微笑來,看著駱賓王微笑的搖了搖頭,“你這孩子……不過一次取勝,這又算得什麼?”

“可這……”駱賓王還是十分興奮的樣子,“義父所想出來的海軍訓練之法,鬥戰之法極為有效,今日勝果如此之大,意義不小啊!”

“呵呵……”

柴紹聞言不由一聲竊笑,但……但緊接著臉上卻莫名浮現起一抹尷尬之色,“這你就不用意外了,這本就是聖侯……不對,聖王的練兵之法,他叫了幾個為他看守門戶的禁軍去訓練,接著又叫這幾個禁軍兵卒過來帶隊繼續傳授而已。”

“啊……啊?!”

駱賓王一聽整個人頓時大驚,“隨便叫了幾個看守門戶的禁軍兵卒……就訓練成了這樣?這是何時的事情……”

“不是聖王將幾個禁軍兵卒訓練成這樣,而是聖王訓練出的幾個兵卒,將咱們的兵訓練成這樣……這是二手的訓練成果,你可明白?”

柴紹神色有些無語,但看著駱賓王卻滿是揶揄的笑意。

而駱賓王一聽,瞬間臉色就變得越發精彩……

而且同時也浮現出了和柴紹相似的那種尷尬之色。

沒錯,駱賓王感覺自己大腦都快卡殼,都快思考不過來了。

等於說搞了半天……今日這禁軍的質量,還不是聖王的真正功力?

那這聖王要是親自治軍,得是有多強……

這麼一想,駱賓王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呃……自己當初不就是被聖王帶進禁軍,開始軍旅生涯的麼?當時的情況,是數千精銳大破突厥數十萬大軍……啊,這麼一想,今天這些戰果好像似乎大概……也沒什麼毛病,很正常嘛!

見駱賓王的神情震驚了兩秒就恢復了正常,這次輪到柴紹好奇了,“怎麼了?想到何事了?”

被上級這麼一叫,駱賓王也連忙道,“無事無事……今日除了演武,孩兒還收了一名鮮卑人到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