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一件怎麼想都不太妙的事情!

既然情況這麼嚴酷,形勢這麼複雜……眾將就不可能再輕輕鬆鬆喝酒,只能嚴肅起來了。

段志玄想了想,皺眉看向殷嶠和虞世南,“你倆……認真的?”

“這事,千真萬確麼?”

古代畢竟交通不發達,群眾南來北往不便利,要從長安趕到杭州都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要從中原去靈州就更不容易,而要從靈州再去更加遙遠陌生的吐蕃那就是不容易中的不容易了。

和現代不同,即便在靈州這一帶,絕大部分百姓也是不知道吐蕃有什麼奇特之處的。

對於出身河東幽燕一帶的百姓,瞭解這種冷知識的機會就更少了。

氣氛一下尷尬……不,是嚴肅的尷尬,緊張了起來。

殷嶠緩緩點頭,目光深邃的思索著說道,“正是如此。十幾年前我麾下曾有一個出身靈州的親兵,他曾與我說起家鄉的趣事,其中就包括漢人上了吐蕃的山地,會呼吸不暢的事情。”

“……唉,也是過了十幾年,這麼大的事,竟然給我忘記了!”

殷嶠整個人一時間都非常自責。

眾人見殷嶠面露焦慮之色,一時間紛紛為之所感,更加覺得麻煩大了。

禁軍直接開不上去,這吐蕃的軍隊豈不是無敵了?

他們可以下來打大唐,而大唐卻不能上去打他們……

這個時候,虞世南更是深呼吸一口,臉色露出幾分慍怒之色。

“靈州城附近最近時常有百姓觀察到吐蕃人在附近出沒。我看只怕是……”

“這些傢伙下來與大唐禁軍決戰,定然是不敢的。但若我是他們,以吐蕃的特異水土為天然屏障,下來劫掠大唐百姓,這卻是再合算不過的好買賣!”

“只怕……”

虞世南再度深吸一口氣,“如今既然我大唐和這些胡人矛盾激化,這些傢伙定然很快就要對靈州百姓出手了。”

“某!……”尉遲老魔一聽瞬間雙眼圓睜,蒲扇大的巨手當場就猛地一拍桌案,“他賊廝鳥的吐蕃人敢!他敢下來一個,我必殺他一雙,他下來一雙!我殺他一窩!”

尉遲老魔看綽號就知道這脾氣不是開玩笑的,這麼一陣怒吼,身旁的眾將也都紛紛面露怒容。

草,我大唐這麼多國公聚集在這,吐蕃人還敢在靈州附近晃悠。

之前眾人以為吐蕃人這樣搞只是為了偵查情報,或者是他們不知輕重過來捱揍。

現在一看,好傢伙,這幫吐蕃人根本不光是偵查情報這麼簡單,分明是要圖謀大唐的百姓。

而且也不是傻傻過來捱揍,這特麼的還是有恃無恐!

這誰忍得了,簡直忍不了!

不過見眾將這麼激動,虞世南臉上神色卻反而越發嚴肅,眉頭緊皺著搖了搖頭。

“諸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既然吐蕃人也不笨,國中又有強君賢臣輔佐,只怕也是謀定後動,我們恐怕沒什麼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