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蕭瑀商量,這個事要做那說不尷尬絕對是扯淡。

畢竟之前大夥都已經形成共識了,蕭氏遭到貶謫,這肯定得減少來往……但現在卻得重啟了。

如果蕭瑀只是個市井小民那還好說……其實也不好說,世態炎涼這事,也不分是豪門還是黔首都能看出來。

不過還是不太一樣,市井小民的話只要金馬玉堂掏的夠狠,還是可以收買,但蕭瑀這種……

這貨之前眾人尋思,貶謫之後也就拉閘了,也是因此才逐漸減少來往,但是……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尼瑪蕭瑀這情況,甚至不能用鹹魚翻身來形容,這簡直尼瑪恭迎龍王一樣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沾了李盛的光!

王景也好,裴寂也好,這群人這次都清晰的意識到了……儘管沒有任何情報說明。

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絕對是沾了李盛的光。

而這引發了更深層次的恐懼。

李盛這貨,一招一式就能輕易重創盤踞天下數百年的超級豪族,而……

同樣是輕描淡寫之間,又能讓一個被貶謫的世家豪族,起死回生!

這樣的能力,幾乎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簡直是妖孽一般。

而王景等人對此甚至毫無辦法,生滅盡掌於手,這節奏簡直絕了。

而更讓人恐懼的是,王景意識到,自己聽聞布匹增產百倍這事的瞬間……

就立刻想到了,是了……肯定是李盛搞的鬼!

除了這個人,天下又有何人能搞出這種猶如天神顯聖的一半的奇蹟來?

這才是尤為讓人驚懼的事情!

而意識到這一點,再不找找出路就徹底不行了,如果說之前的焦慮只是焦慮……一種深刻但節奏很慢的情緒,那麼這一次就真是恐慌了。

布匹增產百倍,這是即便以太原王氏,清河崔氏,還有兩朝大佬裴寂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眼紅了的事情。

但如果這事是因為李盛發生的,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怖片,恐慌在訊息傳來的剎那就直接溢位!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再不找找路子那就真是煞筆了,而這個路子基本上也就必然指向了蕭瑀。

不然,總不能直接去找李盛,求指條路吧……這貨百分之百,只會要求大夥放棄土地而已——

那這偌大的家族可不就是早晚完蛋的事啊。

這種局面,那再抹不開面就不可能了,再說……

對於五姓七望這樣的高階存在而言,抹不開面本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衣冠圈子可不同於那幫武人動不動要重言諾輕生死,抹不開面不存在的。

不過……找到蕭瑀頭上去之後,接著卻出了問題……

卻說這一日蕭瑀正好在府中,長安的府中。

收到了南遷的家族傳來的信報……

此事鬧得天下皆知,舉世震驚,一般人自然是懵逼與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