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李二等人都是有點懵逼。

不過接著……

房玄齡也繼續說了起來。

“陛下可記得運河?”

“運河?”

李二等人都是一怔。

魏徵眉頭皺起了起來,腦海不住的思索。

這事……方才房玄齡一驚一乍的,自己還以為他要說電話的事呢。

畢竟自己也沒忘了,之前大家喝酒的時候,就是因為說起電話的用途和價值,房玄齡才變得形跡詭異起來。

怎麼這會又提起運河來了……

不過這運河乃是前隋的煬帝生平大事之一,除了運河,還有科舉。

科舉對天下眾生影響之大不必多說,而這運河能與科舉相提並論——雖然被稱為是導致隋煬帝亡國的關鍵因素,但總之可見這不是一間小事。

魏徵、杜如晦也好,李二也罷。

開國的君王功臣往往是不但有作為,而且往往進取心也是比較強的,既然是動搖前朝國體的大事,他們怎麼可能不瞭解,早就研究過無數個日夜了好吧。

此刻李二等人也都點了點頭,神色不由凝重起來。

李二更是目露精光,顯出自玄武門之事以後,許久都未曾出現過的君王威嚴之相。

無論房玄齡要說的事和運河有什麼關係,有任何關係都行。

只要和運河有關係,他李二便要全力認真對待!

李二認真起來,魏徵和杜如晦自然也是睜大了眼,正襟危坐。

接著便見房玄齡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我神州自東漢陸沉,距今已有數百年。數百年來征戰不斷,王朝更替不止,陛下,玄成,克明兄,你們說說這卻是為何?奈何東南西北四方人心浮動,難以統合耳。”

“這隋煬帝說來也是一代英主,起碼並非昏君,於是想了這個開鑿運河之策,溝通天下,使貨物流傳,百姓交融。其人雖沒,其功也善!”

這是馬車廂之內,沒有什麼外人,房玄齡先表達了自己對前隋的看法,卻也沒有避諱什麼。

李二等人默然不語,算是預設了房玄齡的觀點。

接著……

房玄齡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而開鑿運河,雖有利於天下平安,卻未免遭人反對。這個……額,微臣不說,陛下還有兩位兄長也都明白。”

“可如今有了這電話……事情便截然不同!”

房玄齡所說“遭人反對”是什麼意思,雖然沒明說,但李二卻十分清楚。

這反對者是誰,那可不就是某些團體麼……畢竟天下百姓要是都能四處流動了,那誰還捏著鼻子給他們當佃戶呢?不過這好像依舊有些沒頭沒腦,讓人不明白房玄齡到底打算說啥。

可接著房玄齡說回了電話這東西。

這個次一出口……

還未往下細說,李二魏徵等人就怔住了。

眾人互相對望一眼,接著神情就呆住了。

李二隻覺得,好似一道閃電在腦海中劃過——

溝通南北……運河當然是必須具備的物質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