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這麼一說,王景等人不由都看了過去。

一般來說……

天下之大,不尋常的事多了去了。

既然值得裴寂這樣的當世大儒說不尋常,那搞不好就是真的不尋常!

不過裴寂的智商比大夥高,而大夥的智商比裴寂低。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奧妙,儘管裴寂說不尋常,但眾人還是一頭霧水。

這不就是軍事調動,怎麼會不尋常?

不過接著裴寂就說了。

“這李家二郎,平素裡刻薄寡恩,睚眥必報,屬實是個狠毒之人,常將自身與漢武這等暴君相比。”

“如今神州中原之地,與高句麗有仇,且為累世之仇。而李二最近卻是百事順遂,正是志得意滿之時。”

“我若是李二,不日便要用兵徹底擊潰高句麗,拿下這片疆土,豈會無端往內陸增兵?”

裴寂有些疑惑的,說完了這番話。

而這番話一說完,頓時間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王景,蕭瑀,李天城,崔白鶴,盧長庚,鄭太山……

眾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怔。

是啊……

這李二不是很行嗎。

這李二,不是很能嗎。

他這麼牛逼,最近又這麼順,國中名望大增,怎麼……

怎麼不趁著這個勢頭,一舉將高句麗這個外敵直接拿下?

當然,不用兵的理由可以有無數個。

雖然其中大部分對李二這樣的人都未必適用,但是無論如何……

李二居然會減少北疆的兵力往回撤兵,這有什麼理由?就耐人尋味了……

眾人明白了裴寂的意思,頓時也都世道這件事……或許,是真有不同尋常之處!

一時間,消沉許久,臉上一片死灰的五姓七望眾,此刻再次露出了凝神思索的模樣。

沒錯。

眾人想的很清楚。

既然這件事果真是內有玄機,那麼……不論是什麼,總歸都意味著變動。

而變動!

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