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長孫衝也不是一般人,這貨是有底子在的。

過去就學過拳棒,雖然水平不高但熟練度並不低,這一訓練自然成效顯著。

不過,這裡在座的李二,還有這滿朝百官哪裡知道小輩的這些事情,都是個個面露詫異之色。

不過……

畢竟李二已經點頭,長孫衝自己也行禮算是請纓了,那當然也就先看看情況再說了。

殿中諸臣不得不承認,世家大族雖然低調了很長一段時間,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影響力始終還是巨大的。

現在能有人抗衡,那也不錯,關鍵就看這小子是行,還是不行……總覺得是不太行。

隨著長孫衝,向那崔雲走去。

旁觀的許多大臣,甚至不乏許多人都露出憂心忡忡之色。

這波真能料理的了這個崔雲那當然好,可要是不行……這波不是丟人丟大了嗎?

憂心忡忡,憂心忡忡啊……

不過很快,眾人就傻眼了。

只見長孫衝來到場中,雲淡風輕的看著對方。

這崔雲一看,對方竟是一副儒生打扮,頓時心生疑竇,甚至還有一絲鄙夷。

就這?

也來挑戰自己?

這次出頭,崔雲可不是白白出來。今日家主崔白鶴,還有五姓七望的叔叔伯伯們也都回到了長安,而這次……

自己過去也和其他世家一系的小輩一樣不怎麼敢出頭,然而今天卻有了家中長輩的授意。

這不大大的出一波風頭還等什麼呢?

更何況老爺子崔白鶴已經說了,只要自己能助太子順利繼承大統,來日崔氏家主之位,不說一定傳給自己,但絕對是妥妥的家族核心成員!

清河崔氏,那可是天下世家大族當中的頭位頭牌,便不說繼承了家業成了家主,就按比較大的偏房來繼承,那也是良田千頃的大富貴,豈是開玩笑的。

這麼一來,崔雲一瞬間幹勁十足。

看著長孫衝的眼神,更是分外不屑。

就這站姿都沒個武人的架勢,完全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能跟自己碰一下麼?

那不可能。

長孫無忌取了一柄木槍頭的白蠟長槍,而崔雲頓時看笑,當即也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把沉重的木刀。

這刀雖說是木刀,但分量極為沉重,按刀法當鈍器使來殺傷,那威力也絕不是開玩笑的。

反觀這人,居然取一把槍,崔雲簡直要笑死。

有道是月棍年刀一輩子槍,這就是說棍棒,刀法,槍法,這三者的修煉難度是一個比一個增加的,而且不是一星半點的增加。

自己從小習武,還有成名的老教頭調教,這武功底子都不敢輕易動槍,這貨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也好,既然對方這麼蠢,那自己又何妨給他個深刻教訓?

崔雲不動聲色的一聲冷笑,緊接著臉上卻露出燦爛笑容,握著刀柄就對長孫衝行了一禮。

無比恭敬的一禮!

這個行禮,眾人都看明白了,真的牛逼。

這人,好像打算下死手啊。

在場的都是讀書人,哪怕武將之中也沒有目不識丁的,都知道神州這個地方,人說話都是先說反話,接著一個“然而”,或者“但是”,這之後的意思才是真正要表達的意思。

而現在這崔雲如此彬彬有禮,這不就是打算先禮後兵?

而且只怕是……勝券在握!

這一瞬間,滿朝大臣心中都齊刷刷的吸了口氣,這次豈不是五姓七望這幫人,不但捲土重來,而且上來就大出風頭……還出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