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個傢伙說當前鋒不行,但戰鬥之中,軍隊的前鋒本來也就是小部分。

既然願意參加,而且意願這麼明確,那至少自己不用有反覆之憂。

而另一邊,頡利可汗……反而皺起了眉,“真要上?這隻怕有些風險。”

而頡利可汗這麼一說,淵蓋蘇文才點了點頭。

實際上這一刻,王景、裴寂等人也紛紛露出了關注的目光,顯然他們也不是無腦上的型別。

淵蓋蘇文點點頭,接著便道。

“的確如此。”

“漢人之兵,自來便有兵者詭道的古訓。漢人的祖先們都說戰爭是欺詐之術,這群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也是難說。”

“畢竟……”

說到此處,淵蓋蘇文目光眯起。

這次唐軍突然決定要北上一趟運輸東西,看上去的確就是有些可疑。

畢竟這都一個月了,唐軍有那麼詭異的偵查手段,但卻連續一個月都沒發現自己這邊的老營……連一點跡象都沒有。

依舊始終是維持著原來的巡航路線,這河裡嗎?

至少不是很合理!

那麼這次他們派船北上的決定,顯然也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首先他們有特別的偵查手段。

第二他們有剿滅自己這邊船隊的動機。

那他們為什麼不做,偏偏突然出來一個要北上運輸人、物資的決定,這豈不就是很可以嗎?

更何況……

此時,一邊的裴寂也說道,

“北上轉運人口物資,這船才走兩艘。雖是大船,但若說要運輸那‘中左所島’上軍漢的家眷們,還要運李盛的東西……”

“這李盛要什麼東西,要是麼是小件,估計也不會特意交談,還讓大帥的探子聽來。若是大件,那這大件必定小不到哪去。”

“轉運這許多人口物資,兩艘船……估計也就看看夠用。”

“運力如此緊張,為何不多派些船?”

“這兩艘船運了這麼多人和物,那這出了海……豈不是運不了多少甲士,焉有戰鬥力可言。這隻怕……”

裴寂是文人,喜歡說話說一半。

不過這話基本說完了,最後一句只說了一半,但是下半句,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這事太特孃的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