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苛靴到底是個什麼怪東西?

不過這一次,眾人已經有了一定的共識。

管他什麼金靴銀靴苛靴,李盛能用這奇術搞風搞雨,那就是好靴……不對,妖靴。

這妖靴,李盛玩得,大夥玩不得?

笑話!

咱們五姓七望個個都是當世大儒,整點什麼樹裡話,苛靴,這還不是簡簡單單,分分鐘就能玩明白。

於是接著……

王景點點頭,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麼既然如此……這苛靴,想來才應該是我等研究的主力。至於這苛靴的意思……”

“我想,應該是穿苛刻的靴子,或許是小一號的靴子……”

“大夥以後也記住了,咱們要幹倒這個妖人,就要換靴子,諸位可省得?”

“王兄,這不必你多說,我等明白!”

“明白,王兄!”

“明白!”

“明白!”

儘管要穿小一號的靴子,不過王景,李天城,崔白鶴……

等人,自忖也是讀書人,腳不像一些粗鄙的赳赳武夫、黔首農戶一般大在,便穿小一號的靴子,想來也沒什麼大問題。

簡簡單單!

不過是行動不便而已,但那又如何呢,我輩讀書人本來就是勞心者,不事體力。

是了……

想到此處,裴寂忽然之間激動起來。

“這穿苛靴之計,我看極為的妙。苛靴一穿,真正的讀書人,和李盛妖人帶出來的那群怪物,便可直接區分出來。”

“如此方顯我輩真儒生之風範!”

這個主意,裴寂一說,其他幾個老者也是雙眼一亮。

“也是哈……”

“這倒的確是個妙計……”

鄭太山老爺子一臉興奮,說道,

“李盛這妖人,開山建書院,傳播邪說便罷了,還讓書院中的書生,都去受軍中的訓練。這叫什麼?”

“這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不錯!”

“鄭兄說的極是!這完全是斯文掃地!是完全!”

“而如今,我等卻要與眾不同。偏偏要穿上苛靴,遠離邪道,如此……才方顯我輩儒生真風采!”

“學聖賢之道的真儒生,與一邊舞刀弄槍,一邊修煉邪術的假儒生,正好區別開來!”

“還是裴師父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