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習慣了這個邏輯,他終究是草原出身的霸主。

而鄭玄年等人卻大受震撼……震撼之後,是激動。

這人先不說別的,光看這氣質就是一代雄主的料。

嘿嘿,這下遍地海匪,看你李盛怎麼玩……

……

鄭玄年出身滎陽鄭氏,而滎陽鄭氏……屬於五姓七望之列。

這樣一個出身,註定了鄭玄年和神州中原是不可分割的。

鄭玄年年過不惑已近知命,他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當然,神州是個小世界,小世界也是世界,只要是世界,就一定有許多截然不同的部分。

訊息傳回中原,越過關隘山川,快馬帶著主上的言辭命令日夜兼程,最終……

終於是抵達了該抵達的地方。

杭州,蘇氏大宅之中。

最近這段時日,王景也好,裴寂也罷。

雖然裴寂被恢復了一些職位,李二也允許他迴歸朝堂了。

不過這一套,裴寂也知道,這與其說是李二開恩,不如說這個暴君純粹就是在欣賞自己的失敗慘狀。

沒錯,欣賞慘狀。

踏馬的,這不是昏君暴君是什麼?

苛政猛於虎也!

所以最近……

嗯,實際上王景等人,也是一刻都不想在長安待著了,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只能暫且低調,先衣冠南渡一波再說了……

當然,如王景這種出身太原的,家底畢竟還在河東,不過不要緊,王氏這個大族還在河東,這就足夠自己鉗制遙控河東了。

當然……

杭州這個爛攤子,現在才是王景最愁悶的事情。

不光王景,此時此刻……

坐在王景身旁,清河崔氏的崔白鶴,隴西李氏的李天城,還有范陽盧氏的盧長庚,滎陽鄭氏的鄭太山……

一群人,哪一個不是愁眉苦臉。

瑪德,天價收購一堆木材,現在全部成了搞笑一般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