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這幾大箱冰塊出現,柴紹立刻就呆住了。

這,鬼想得到他真能一眨眼弄出這麼多冰塊來?

這麼多冰塊,那豈不就是說……

就在柴紹目瞪口呆之際,李盛已經對著岸邊的水手們招呼起來,

“兄弟們別幹了,出來飲茶了!”

……

當晚……

卸貨的任務在夜裡十一點二十左右終於完成,海岸邊堆疊起來。

柴紹在長安,身為國公,當然也受到過李二的宴請,知道夏天吃冰塊並非是什麼特別之事。

但是,那是在長安。

長安是什麼地方,是國都,大唐一國之中,最為富裕繁華之處,自然是啥啥都能有。

但這……

這甚至都不是杭州,這是船上啊。

李盛是怎麼在船上整出冰塊來的?

此時的柴紹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

原本柴紹以為,李盛這一臉公子哥般的氣質,在軍中多半不得人心。

即便之前打了勝仗破了突厥,多半也不會有死忠的追隨者。

可是這次……

柴紹不得不重新掂量掂量了,李盛這一手天降冰塊,直接贏得了整隻船隊所有水手的擁戴。

這讓柴紹大感震驚不說,心中也有一種感覺……

瑪德,李盛這是要逆天啊。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但憑今天這一幕,柴紹就隱隱有種感覺……

自己雖說離開軍隊,不再帶兵已有不短的時間,但李盛這年輕人,在軍中的威望絕對是十分了得……

如此看來的話,那李盛的上將軍封號,恐怕就不是虛職名爵,這怕是真正的實權了……

換句話說……

李盛雖然低調,從不在朝堂露臉,一直在給李二跑腿。

但仔細想想,這貨上受李二重視,下又有這神奇手段籠絡軍心,

這分明是當今天下頭號名臣,大權在握啊。

想明白了這一點,柴紹心中頓時後悔了。

瑪德,早知道這一路就不端著前輩架子了,這不是結交未來朝堂巨星的好機會嗎。

不過想是這麼想,柴紹很快倒也疏通了心理,沒有背什麼負擔——

在船上,咱是錯過了機會,可現在,不是要在中左所長期紮營駐守麼?

到時候還不有的是機會結交?

柴紹稍微盤算了一下……

現在時間已晚,卸貨完畢是夜間將近子時,而簡單的紮起帳篷,全軍點卯報數完畢,這都二更的天了,海島上天氣難測,更不知什麼時候會下雨。

今天就算了,這上將軍恐怕已經休息,但沒關係,明天一早,這不還是有的是機會麼……

柴紹一把年紀,五十而知天命。

知道自己這個人生階段,要說再去立多大的功那是白扯,但和朝中大員多建立一些關係,保全自身順便給家裡孩兒們謀個出身是正經。

在過去,柴紹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