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出四千貫!”

“我,五千貫!”

“六千貫!”

“七——”

“九千貫!”

“一萬!我出一萬貫!”

眾人你掙我奪,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興奮,狂熱的狀態!

舉牌之手,豈止是絡繹不絕,簡直就是兔起鵲落,你掙我奪,那牌子揮舞的幾乎就是在手舞足蹈。

而這一片氣氛之中……

始終,還有人保持著淡定。

這一,是王景等人。

望著這一幕,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除了嘴角淡淡的冷笑。

面露冷笑,不屑……

這便是王景的霸氣。

而和王景同樣霸氣的,身邊直接還有一大群。

李天城,崔白鶴……

裴寂,蕭瑀……

等人,這一刻,全都面露不屑之色。

他們出身五姓七望。

想要什麼東西,拿不到手?

但凡是能用錢買的,那就統統——不必多說!

更何況,這一日,乃是王景等人,圖謀未來大業的誓師之日。

這群人便爭奪的再厲害,這件稀世罕見的玻璃壺,一會還不是我等五姓七望囊中之物。

既然我五姓七望有這個意願。

那麼放眼天下,又有何人爭的過?

根本不可能有人爭得過!

絕不可能!

發洩一般的拍,什麼價格,能是我五姓七望擔不起的?

什麼價格,能是我如今的五姓七望,擔待不起的?

哼!

不過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二,卻也不由得心馳神往。

還有長孫皇后,魏徵等人……

也都死死盯著這件玻璃壺。

這玩意……品質,成色,都太完美了。

美輪美奐不說,關鍵眾人還看不到任何一點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