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他們根本就不屑於打探李盛的事情,挖掘李盛的底細。因為李盛即便妖術了得,在朝中興風作浪。

但坐擁無數田地,有田租作為支撐,誰會真的怕他,關鍵也就是受氣的事。

可最近這段時日,王景等人是真的焦慮了起來。

如果訊息不假……

按照李承乾的回憶和轉述,那海外是真的有無窮寶藏的。

這要是被李盛盤踞下來了,那可真就誰也動不了他了。

也是因此,最近大夥才如此緊張……

王景焦急的看著裴寂,“裴兄,這麼大的事,你怎不早些告訴我等?”

“這……這若是讓李盛成了事,我等來日只怕就……”

“哈哈哈哈哈哈!”

裴寂聞言,哈哈大笑,指著王景,兩眼在花廳中環顧,笑的樂不可支。

“所以才說……近日,在下一直在忙於此事!”

王景等人一怔。

我靠……

還好!

還是有人在做打算啊!

這一刻,李天城,崔白鶴,鄭太山,盧長庚等人驚愕莫名,死死盯著裴寂。

心中只有一個感覺。

佩服!

敬仰!

甚至是……敬畏!

仰望!

“裴兄……”

李天城直接激動的一拱手,“真乃我等……”

而便在此時,崔白鶴乾脆眼眶都紅了。

“裴兄為除妖大業,殫精竭慮……真乃我等,再生之父母啊!”

“裴師父!永遠滴神!”

眾人一通感激,震撼……

裴寂心中自然是十分得意。

呵呵!

說是出身世紀大族,詩禮傳家。

但真論到學識、智慧,還不是自己隨便碾壓這幫混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讓裴寂去——從正面去——和李盛博弈,他倒也真不敢,還是離不開這幫老哥們的。

於是微微一笑,享受了片刻當高人的感覺,接著也揮了揮手。

打斷,也是打消了眾人的震驚。

“諸位,此事大可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裴某家世雖也不小,但田地實力實不及公等。現在不動腦出力,豈不成了廢人了,諸位大可不必如此。”

“總之,這江東一代……所有的木材商,此時早已被在下的人,監視控制了起來,他們就是有三頭六臂,變化之能,也休想鑽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