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慨然嘆息,“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暴漲。這一次……”

“王兄,不枉我等苦心鑽營啊!”

李天城老爺子以手掩面,當場淚目。

其餘幾名老者也差不多,“漲!早該漲漲了!”

“漲漲漲漲漲漲漲!都給老夫暴漲!”

崔白鶴忽然紅著眼說道,

“諸位,這一次,我等決不可心慈手軟。勢必等到藥價漲到百倍再行出手!”

話音一落,王景等人用力點頭。

“崔兄所言甚是!不到百倍價格,何足讓李二這昏君低頭?不到百倍價格,何足讓這遍地的愚氓莠民清醒?”

裴寂惡狠狠的道,“這次,必須讓李二低頭!”

眾人一場誓師大會,整的是慷慨激昂。

就是李承乾有些不敢置信,這幫人居然明著說父皇是昏君?

不過……

他本想怒斥這群人是亂臣賊子。

但想想父皇信任妖孽,置列位大儒於不顧。

這不就是上無道而下怨叛嗎?

父皇這樣對待這些善良優秀的百姓民眾,就記著給只會種地的泥腿子謀取一些蠅頭小利。

被人當成昏君,又有什麼辦法呢?

於是李承乾一肚子話就這樣吞回了肚子裡。

心中卻是暗暗發誓,早晚必須將妖孽除去,讓真正優秀善良的大儒迴歸朝廷。

讓父皇重拾明君之號,讓大唐再次偉大。

這才是治國之道啊!

李承乾暗暗感慨了一番,心中對於大唐喪師失地的訊息,越發飢渴迫切了。

便在此時,裴寂忽然開口。

“諸位,裴某有一計,還請諸位一聽。這次我等不但要找回先前失去的所有利益,還要讓李二低頭。”

“老夫有一計,過幾日……”

……

數日後。

長安的恐慌情緒,發酵的越發厲害。

但同時,這種暗中恐慌的更深處,集體潛意識的更暗處……

則有一股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