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在幹岸上造船,而且還是這麼巨大的船,要怎麼弄到水裡去,整個現場都是一片茫然又驚疑。

附近的百姓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是眉頭緊皺。

因為……

這船不管怎麼看,都是非常麻煩的樣子,怎麼看都無法弄進水裡。

要知道這船也是大船,那分量怕不是幾千上萬斤。

這不得來點天上的巨靈神,才能整到水裡去?

這個奇怪之處,

即便是世居杭州的土著百姓,見慣了各種船隻入海的場面,此時也不由得全員傻眼。

這場面大夥是真沒見過……

杭州百姓都沒見過,附近州郡的遊人,前來觀看的王景裴寂等人,就更加沒有見過了,看著船塢的開口方向,都忍不住愣神。

李天城呆滯了好半晌,嘴巴張的老大。

雙眼瞪的和銅鈴一般盯了半天。

口中才喃喃道……

“這船廠……居然是這般造法?”

“李世兄,你見過沒?”

王景也呆呆的問道。

李天城搖了搖頭,目光之中只有懵逼。

“沒……沒有……”

儘管來之前,眾人猜測紛紛,就怕這次大夥給予厚望的大船又出了什麼問題。

儘管,大船的建造,這全是大夥一己之力自行招募船匠進行,幾乎沒有可能被李盛算計。

但……

正所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正因為被李盛惡整坑害過好幾次,眾人才不敢放心。

不過看到眼前這一幕,大夥……

也不知道,這是該放心,還是該安心。

畢竟這陣勢,誰也沒見過!

甚至……

裴寂眉頭緊皺,轉頭看向一旁的蘇大壽。

這貨是杭州一帶世家大族之首蘇氏家中的老爺子,對造船最熟悉了。

“蘇世兄,你可識的此陣?”

“這……”

“這個……”

聞言,蘇大壽呆滯半晌,雙眼也是愣愣的看著反常古怪的船廠,一陣陣的發直,最後……

依舊是搖了搖頭!

轉頭看向裴寂,苦著臉道,“裴大人,這個……我也不懂啊!”

“就這?……”

裴寂臉色暗了下來,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不可能吧……

怎麼會呢,怎麼會啊……

按照王景所說的理論,這個船廠指定是有點那啥,那個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