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都不用管,聖侯說什麼,我們直接照辦就是,什麼事都解決了。”

“啊?可是……”

秦瓊皺了皺眉,他本來想和李靖說說這幾萬人的食宿問題,雖然李盛給了地圖、圖鑑,但沒在漠北各處弄到實打實的食物在眼前,還是有些不安。

而同樣的,這種不安,程咬金、尉遲恭又何嘗沒有。

突厥人的可汗究竟是死是活?這漠北的殘兵到底有多少……

具體在什麼地方?

這些事,儘管李盛的“經濟基礎”論說的一套一套的,可不親眼確認一下,那怎麼可能叫人放心啊。

不過和秦瓊一樣,他倆也是剛出口,就見李靖擺了擺手。

“知節,敬德……這些瑣事,我等還真不必多動腦子。”

“啊???可是,藥師……”

秦瓊等人覺得這話也太離譜了,好歹咱還是駐軍在外吧。

不過李靖聳了聳肩。

“實話實說吧,就我跟陛下這一年……反正一直就是這樣。”

“直到現在,陛下恐怕都鬧不清自己今年下了哪些詔書,幾乎全是聖侯的主意……”

秦瓊,尉遲恭,程咬金:……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

話說,李靖到了靈州後……

很快就發現。

最近雖然頻頻鬧匪患,不過奇怪的是,基本都是原來的漠北區域,也就是之前的突厥境內在鬧。

反倒是靈州以南,基本沒出過什麼事。

李盛派兵在附近幾個農牧業產地搜尋了好幾次,然而並沒有找到對方的蹤跡。

這讓李盛十分詫異,最近這個匪患究竟是鬧的什麼玄機……

這些傢伙難道都是修仙者,不用吃喝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既然對方不對漢人出手,李盛也沒有不計代價搜山檢海的動機。

再說既然對幾個主要的農牧業區沒啥威脅,李盛也只好暫且掛起,先忙通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