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簡直在心裡罵了這內鬼一萬遍。

然而……

並沒有什麼卵用。

現在突厥大軍兵威正盛,正在南下,自己行軍都困難,然而還是必須回去救援。

不過就在這行軍途中……

一日,忽然有兵卒來報,“將軍,有人穿著甲冑騎著馬,在附近打獵!”

“穿著甲冑?”

李靖頓時皺眉。

這裡是突厥腹地,自己來了一波逆向思維往這個方向突圍跑路成功,可是既然這樣……

漠北深處,怎麼會有人穿著甲冑在打獵?

要知道甲冑可不便宜,而且還是犯禁之物。

在中原都不常見,在這地方……

難道是突厥人回頭來搜尋自己了?

李靖不由得眯起雙眼。

對於伏擊之後突厥人的動向,他有兩個猜測。

一是突厥人直接順勢南下硬吃長安,這是他最擔心的。

二就是突厥人回頭搜尋自己。

要是這樣……

李靖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瑪德,讓爺吃這麼大虧,逮到機會看爺給不給你幹碎就完事了。

不過想歸想,半晌之後……

報信的兵卒都愣了一下,這將軍怎麼不說話……

李靖卻是沉默了下來。

現在自己帶著大軍,行軍都難,甚至生存都難。

這要是真遇上了突厥,自己還真有一戰之力嗎?

漠北這地方,太難了,太難了……

不過李靖還未來得及發話。

立刻之間就又有兵卒趕來。

吵吵嚷嚷,卻說是抓住了奸細。

“將軍,我們將人抓住了!”

不一會,幾名兵卒真的捆著一名小卒走了過來。

李靖一看,只見這小卒身上竟是穿著禁軍的戰袍,而看痕跡還有披甲的痕跡。

這就……非常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