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裴寂上前一步,狀似十分不忍,又十分小心的開口,低聲說道。

“陛下,即便如今長安能有足夠的兵器。”

“可是那些新式兵器,勤王軍……也不會用啊。”

裴寂說完。

李二輕輕嘆息一口氣。

瑪德,還真就是這樣。

我大唐藥丸啊!

思來想去,腦海中掙扎了好一陣,李二彷彿不甘心似的,接著又道,“那該如何處理?實在不行,找幽燕之外的幾路調集糧食……”

李二始終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不知不覺走上絕路!

而裴寂的嘴角,這一刻再次彎曲。

“陛下,即便如此……”

“徵集糧草也好,召集大軍勤王也罷,如今終究是遠水不解近渴,他們至少也需要一月以上的時間,才可能抵達長安集結成軍。如今距離突厥兵馬到來,只剩三日……”

“微臣以肺腑相請,願陛下早做打算啊!”

裴寂一聲帶著哭腔的哀嘆,當場就對著李二一個頭磕了下去。

無人注意到……

裴寂磕頭的瞬間,一直努力壓抑的笑意,終於在無人看見的陰影中綻放了出來。

呵呵……

嘿嘿嘿……

嚯嚯嚯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寂簡直要笑死了。

儘管嘴上讓李二早做打算,而且身後也有無數官員,此刻正在瘋狂思索裴寂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實際上……

根本就沒有什麼意思。

裴寂這次,就是要向李二宣告。

昏君!你特麼給微臣等死吧就!

到時候突厥太君來了,我看你還怎麼欺負咱家,哼!

而……

李二的反應……隨著裴寂的話緊跟著而來的沉默,也恰如其分的滿足了裴寂。

這讓裴寂感覺十分過癮,簡直爽啊。

這特麼的豈不是贏麻了?

裴寂感覺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感覺頭皮有一點點麻麻的,哈哈舒服!

不過就在這時,裴寂隱約聽到,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了幾聲砰隆咣啷的悶響聲。

似乎是有人跌倒了,而且不是一個兩個。

驚訝的回頭一看,卻見排在百官最末位的無數官員,好似兩道朽爛的泥牆,被分割開來,摔倒了兩大片!

一道身影便如之前的報信兵卒一般,橫衝直撞闖入殿來。

李二目瞪口呆望著眼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