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又斟酌了一下。

接著才道,“陛下,近……近,近日,長安城中風傳有疫病將會爆發,此事……不知陛下,可……可,可,可有那個,那個定奪?”

這一刻,年紀已經不小,直追裴寂等人的蕭瑀。

心臟跳動的速度,衝到了這輩子最大值。

砰,砰,砰,砰,砰,砰……

滿頭冷汗,猶如暴雨傾盆。

心臟狂跳如風,胸如雷霆亂泵!

不僅僅是蕭瑀。

絕不僅僅是蕭瑀。

周遭,無數悄然駐足,側耳傾聽的世家一系官員,此刻的緊張感都達到了最大值。

在蕭瑀問出這句話之後,所有人的心臟,都開始像失控的瘋狂野馬一般狂跳起來……

陛下,給個好訊息吧,秋梨膏!

……

當然,在人群之中,也不乏根本不緊張,無比淡定之輩。

人生在世,要淡定。

這個哲學誰都懂。

但誰都知道,知易行難。

身處局中,誰能真正寵辱不驚,真正淡定?

真正能淡定的,始終還是聰明人。

也即是……那些能夠預判局面之人。

比如……

許敬宗!

此人此刻,自然也是在側耳偷聽。

不過與其他人不同,與一般人不同。

許敬宗心中根本就不慌,甚至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意。

上次整活翻車,自己也是被搞慘了。

後來也是耗費了無數家財,走了無數門路,才終於重新謀得了官職。

還生怕被李二再盯上!

好在李二沒有盯上自己。

不過……

許敬宗會怕李二盯上自己,不是沒有理由的。

俗話說,沒錢別在官場混。寒門士子出身的官員,那門路他是沒走通,這幫人人均腐儒,而且是剛剛告別寒窗,正是滿心熱血的那種腐儒,往往油鹽不進。

所以許敬宗重回官場,走的自然是世家一系官員的門路。

幾經波折,最後才終於憑藉著夫人岳父的面子,重新矇混回了朝堂。

當然,還是那句話,沒錢別在官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