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肯定沒了,這還要白給裡子……

而同時,另一邊。

李承乾身邊的起鬨,越發喧譁,聲勢盛大。

李承乾臉上的玩味微笑,也越發明顯。

蕭銳露出一個獰笑,縱身騎上身後馬匹,看著李盛呵呵一笑。

“將軍果然虎膽!好!”

“既然將軍欲為賭約,那不知將軍意下如何?何以為約?”

……

蕭銳此刻,心中的嗜血快感簡直是越來越盛。

畢竟陛下賜封了這人上將軍之位。

不管怎麼說,“上將軍”三個字,自古以來就是頂級大將的代名詞,是每個士卒,每個校尉,乃至每個將軍的最高榮譽,和霍去病的“冠軍”二字完全是同義詞。

這傢伙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呢?

但現在,對方居然拿一頭驢子來和自己比試騎術??

還要賭點啥?

蕭銳簡直要原地笑死。

自取其辱者,何恤!

自己找死,那就別怪咱心狠了!

他已經決定了。

既然你非得裝這幅大尾巴狼,那好啊……

一會不管你提啥條件,咱就直接拉滿,給你整個大的……

就在蕭銳想到這裡的一刻,

李盛接著開口了,

“好!”

“難得蕭校尉也有此意,我等不如便賭些好玩的。”

“一里之外,沒有水體,不過卻生了一棵柳樹。我們不如便比試誰先越過柳樹,贏了的,咱且不說。但輸了……”

李盛面帶微笑,目光裡一點寒意都看不出。

“若是輸了,那就不好意思,就按兵家的習俗……自斷一條腿,祭祀兵聖孫武,如何啊?”

蕭銳一聽。

愣了一下。

我擦,這麼狠?

自己本來是打算說打軍棍什麼的,可是斷腿……

斷了腿,這豈不就是永遠滾出軍隊了。

而且這腿不是在戰場上斷的,談不上任何榮譽可言,可腿斷了你不是孫武子那肯定就永遠告別禁軍,作為一個失去價值且沒有任何榮譽的武人直接人生終結。

這個賭約,看似只是一條腿,然而分量之沉重,基本上跟賭命也沒有什麼區別。

因此李盛說完,蕭銳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