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公子!”

見到有病人,棉兒也緊張起來。

很快……

李二離開了李盛家中前廳,來到屋前門檻坐下。

此時,孫思邈走了過來……

“陛……”

“神醫,情況特殊……你就先叫我老李吧。”

“呃……老李,這是哪位名醫?”

“這是……唉,一時半會說不好,總之應該也……有些醫術吧……”

其實,李二也不太確信。

這年頭,會煉製一兩種藥物的奇人方士並不少,但要說精通醫術,那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念,因此李二也不放心。

而很顯然,孫思邈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唉。”

老道嘆了口氣,看著李二的目光有些同情。

“其實當著家眷,其實有些情況貧道還不敢盡說……”

“這熱疾不但診治困難,而且最可懼之處……還在於,熱疾發作,往往是多重病症,數種不同的熱疾同時具備。治療熱疾,相當於在一人體內,同時治療多重病症。”

“陛下結識的這位……呃,少年,依貧道看來……只怕也解決不了啊。”

孫思邈說著,搖了搖頭。

李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然而……仔細想想,其實自己也沒有太大信心。

唉!

這事或許……真的就只能像孫思邈說的這樣,準備安排後事了。

秦瓊是國公重臣,但即便拋開這個,單純作為朋友,李二也絕對會厚葬。

只是……玄甲軍怎麼辦?秦瓊的妻女,沒了丈夫父親,以後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啊。

搖了搖頭,李二隻能……

一聲長嘆。

便在此時,幾名太醫……以司徒奉為首,自然也跟了過來。

馬車不足,儘管李二對這幾個太醫十分失望,不過想想怎麼說也是大夫,於是依舊帶了過來。

“司徒太醫,你可想到什麼治療之法了?”

李二淡淡問道,語氣有些不善。

司徒奉苦笑一聲,剛才的那一幕他也看見了,然而自己依然是……

“陛下,微臣才疏學淺……陛下別生氣,聽微臣解釋啊!”

說到一半,司徒奉已然發現李二眼神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