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魏徵這麼一說,頓時李二、杜如晦、房玄齡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他。

感覺……這不能接受啊。

尼瑪,西域來的番僧唸經,有那麼好聽?

面對眾人的目光,魏徵卻只是苦笑一嘆。

“論道藏經卷的修為,我不如淳風師弟。不過……不是很明顯麼?現在已經完全是弘忍發問,淳風師弟在作答了。”

“陛下,這就是心中迷惑導致的啊。師弟已經……唉,無法應對這僧人提出的問題了。”

李二等人聞言,神色頓時一黯。

難道我神州道門無人嗎?

這佛教是經由吐蕃傳過來,然而自己還打算以後經略吐蕃呢……這要是辯輸了,大唐多半就要多出一大批佛門信徒,無論在朝之大臣在野之百姓,數目比例都絕對不會少。

那這經略吐蕃之事很顯然也是提前告吹了唄,平白無故多一個大患……

一時間掃興無比,李二乾脆拂袖而去。

“算了不看了,跟朕回宮!”

魏徵神色有些尷尬,不過此時也沒有什麼辦法。

自己這道學經卷水平,還真就不如師弟李淳風,那也只好如此了。

不過路上……

魏徵忽然想起來,陛下似乎說過……

“陛下,此事據說……據說是因為殿下的書而起,並且……”

“你是說盛兒答應去辯法之事?”

魏徵這麼一說,李二也想起來了,前兩天他還真的聽人說起,似乎袁天罡與盛兒相識,還說請了盛兒來參加此次辯經……

想起自己還考慮過讓袁天罡入朝掌司天監,現在看看……這傢伙也不行,還等著盛兒出來辯經,看來這司天監是不能讓袁天罡上了。

“玄成,我看這袁天罡掌司天監之事,就罷了吧。”

“呃,陛下……”

魏徵有些尷尬,因為這袁天罡還是自己向李二推薦的……

不過也沒辦法。

李二輕輕一嘆,

“盛兒雖有些文名,但畢竟還是個少年。這佛道辯法,卻必須精通經義。盛兒這般年紀,怎麼可能領悟得什麼佛法道法?”

“主意都打到盛兒頭上來了,真是費拉不堪……”

李二一面搖頭一面離去,房玄齡、杜如晦二人卻也有些憋笑的回頭看了過來。

魏徵苦笑,也只得跟上。

雖然……自己也極為佩服殿下之才,但魏徵也十分清楚。

殿下再怎麼才華橫溢,這個年紀也不可能讀過幾本佛經道藏,要贏下這場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