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簡直頭皮發麻,這貨可是名滿長安的琴仙,詩仙,儒仙。

據說還是陛下的顧問,私底下受過陛下諮詢的。

這什麼級別?

這特麼是他爹長孫無忌的級別!

當然,長孫衝覺得應該比他爹還是差一籌的,畢竟長孫無忌可是國舅,同時又是正經的尚書大員。

但無論如何,比起自己這區區一個衙內那可還是強得多了!

長孫衝哪敢多留,自然悄無聲息拉著杜構、尉遲寶琳快速溜了……

“不是,長孫衝,你為啥……”

“哎呀寶琳兄,這是陛下的人,你跟他爭怕是有病吧……”

尉遲寶琳也是一臉懵逼,不過長孫衝說這人是陛下的人,他也明白這是跟……根自家老爹差不多一個水平。

哪還敢多耽誤,自然也跟著開溜。

但……

這幾名世家系子弟,可就沒認出李盛來了,聽說這人是長安詩仙,什麼琴仙,還儒仙的……

他們第一反應只有四個字。

什麼臭魚爛蝦?

這不就是那群所謂才子的黔首士子嗎?

什麼這仙那仙的,還才子。

黔首出身,參加科舉,染指官場……這在他們看來,就和偷搶騙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雖然不少士子驚呼這人是詩仙,先說文名而不說家世郡望,他們也是第一反應這肯定是個黔首酸儒。

於是紛紛互相打聽這人的來路。

結果這一打聽好傢伙,居然就一小販,在長安開著一間小鋪子。

並且……

鄭靈,盧文,崔品玉……這些人可都是各自世家的核心子弟。

家中大小事務,他們都是有“許可權”和資格知道的。

自然明白家中最近做什麼生意……紙,筆,墨!

而最近家中遭遇重創,也和這人脫不了干係!

李盛走後。

幾人聚首一處,咬牙切齒!

豎子屬實可恨!

“此人絕不可留!”

“李二不過昏聵,此人才真是罪惡淵藪!”

“我等何不上報家中?長輩必有定奪,遲早誅殺此獠,以清君側!”

“何須如此麻煩?”

此時,與眾世家之子坐在一處的一名白皙貴公子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