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都對!

你們世家贏了,真的。

許敬宗斟酌了一下,接著道,“陛下!”

“近日,大唐各地之筆墨,價格不斷上漲。全因這些情況,百姓之中頗有議論,士子們更是不滿。若是長此以往,只恐有傷陛下之望。還請陛下早日定奪,解決此事!”

“哦……”李二笑了,笑眯眯的接著道,“那敬宗啊,你有什麼妙計,可以解決此事啊?”

許敬宗愣了一下。

抬起頭,他發現李二在笑。

真的在笑。

這讓許敬宗十分詫異。

我去,李二這心態這麼好?還是認錯人了還是瘋了?

他管我叫“敬宗”?

我啥時候成李二心腹了?

不過此時,也沒有什麼線索可循,許敬宗也就繼續按照計劃行事。

“陛下,近日筆墨上漲之事,不是因為旁的,臣已經調查過,天下筆墨過半出自范陽盧氏的作坊。”

“這筆墨價格上漲,全因范陽盧氏所起!”

許敬宗一番話,鏗鏘如金石,擲地有聲。

一瞬間,整個朝堂裡出身世家,或者和他一樣與世家勢力有姻親的,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這邊。

眼神一個比一個驚詫。

便是僕射裴寂都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周遭的幾名裴寂親信紛紛心驚膽戰,這許敬宗是吃錯藥了?對范陽盧氏開刀?

這傢伙不怕裴氏報復?

瘋了吧!?

便是李二都懵了一下。

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今天是不是沒睡醒。

這許敬宗不是世家養的狗腿子嗎,怎麼突然開始剛正不阿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但下一刻,許敬宗便接著道:

“臣,本以為范陽盧氏,惡意控制物價,趁陛下頒佈科舉詔書之機謀取暴利。可臣私下一查才知……這范陽境內,前些時日遭了火災!”

“無論是出明膠之礦,和出松膠之松林,都大受其害。范陽盧氏為解救受害百姓,仗義疏財,已發放借貸二十餘萬兩。盧氏原為鐘鳴鼎食之家,如今竟也吃起了觀音土,陛下……”

“為了平抑筆墨價格,范陽盧氏已經竭心盡力。此實乃我大唐之模範,善舉之表率!”

“陛下當立即開國庫,撥調銀款,重賞范陽盧氏,一為天下之表率!二也可平祝融之禍,救濟百姓,也可平抑筆墨價格!”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