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價格暴漲,這件事並非是只有長安,更不是一地兩地。

而是全國各地,齊齊漲價。

李二哪怕再怎麼不瞭解商賈之事,之前紙價暴漲的事還在那呢。

如今這時,紙價剛剛被打下來。

不得不說真是多虧自己有盛兒這個兒子。

現在一轉眼,筆墨價格又漲了,

這踏馬要不是這些世家在背後搞鬼,他李二敢倒立拉稀!

看完奏摺,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也是暗暗咋舌。

這簡直就是奪筍行為啊。

先是紙張漲價,現在又是筆墨漲價。

這簡直是不把李二放在眼裡當人看了,科舉詔書?在這些人眼裡怕是擦屁股用的。

難怪陛下這麼生氣。

房玄齡長孫無忌都是心思玲瓏之人,幾乎能想象到李二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平心而論,如果自己是李二,恐怕也不可能淡定的下來。

“陛下息怒,此事的確有些蹊蹺……”

“陛下,此事似乎有世家的影子在背後……”

“放屁!這些事難道我不知道嗎?還是你們不知道?不知道就趕緊拿著今年的俸祿給我滾蛋!”

李二爆發了,房玄齡和長孫無忌趕緊下跪。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其實他們倆也能理解李二此刻的心情。

但那樣說話,他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悄悄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個苦笑。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最近又是軍改,又是生產新兵器。

房玄齡他們也是發現了,這新兵器那李靖什麼杜如晦這兩個帶兵的,一個比一個開心啊。

但問題是,他們這些管國庫開支的就痛苦了。

神臂弓,手榴da

,這倆玩意分明就是兩個燒錢的怪物。

那國庫力的銀兩,直接跟嘩啦啦的水一樣就流出去了。

還有……那造紙工廠,按說是能獲取暴利。可是實際上,哪有什麼暴利,陛下當時仁厚,直接承諾給工匠們三倍於以往的例錢。

陛下這一次善心,百姓稱頌,當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