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之間,五六個年輕有說有笑,連走帶跑衝進了小酒館中。

那食客漢子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這條道是去長安的,怎麼今日一下來了這許多人?

而同時。

謝仲元老漢也呆在了原地。

愣愣看著幾名年輕人。

腦海一片空白。

“老人家,上酒,要最便宜的便是!順帶,一人三兩面條!”

“老人家?”

“老人家?可是耳背?我等要麵食啊。”

……

這群年輕人同時盯著老漢,

老漢也盯著這名年輕人。

對於對方要所說要吃麵食的話,充耳不聞。

反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幾人,整張臉上表情完全凝固,配合近乎枯槁的衰老臉色,宛如殭屍一般……

幾個年輕人也是頭一回出遠門,頓時都被嚇了一跳,“老人家,你……你沒事吧?”

“科……你們方才所說,可是‘科舉’??”

“是啊,我等就是……”

“你們是要去長安參加科舉???”

“不錯,正是……老人家你……”

謝老漢吸了口氣,接著又問道。

“你們所說的科舉……可是陛下下旨讓你們參加?就是……就是前隋那種科舉???”

“不錯,正是如此……老人家,你怎麼了?”

謝仲元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他這輩子沒有過什麼大的指望,畢竟讀書本來就不一定能出人頭地,給爺孃爭氣……本來也就是小機率事件。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所學比較雜,還有很多張衡、祖沖之一類的旁門之術,只對百姓有用對大戶世家沒用,人家又不靠這個做大,怎麼看得上自己。

但是前隋某一日,隋煬帝楊廣忽然下了一道敕令,

下旨天下,開辦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