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很無奈地跟著前面的黑衣人,被他給帶著來到了古城正北方一個小型廣場前。

廣場上此時正站著一批人,似乎已經在這裡待了不是一天兩天,這群人人數不多,總共也就十幾人不到二十人的樣子,大多都是一身黑衣,楚原注意到除了最前列的兩個老人是一身黑衣長衫外,他們身後十幾人全部都被黑衣包裹的嚴嚴實實。

和濟世殿的那批黑衣殺手為了隱藏身份而穿黑衣不同,這些人身穿黑衣似乎源於一種信仰一種習俗,從他們黑衣上那考究的紋飾圖案就能猜出這一點。

水行尚黑,想必這些人就是玄州水家的人了吧,那兩個老者身後的估計就是水家出名的玄武兵了!

據說玄武兵這隻家族部隊的歷史,幾乎和水家的歷史一樣長久,幾千年來也出現了無數震驚大陸的高手,可以說是水家嫡系中的嫡系,忠心和實力即使是在整個大陸上,也算是屈指可數的。

“香寒過來了?”其中一個滿臉和煦的老者微笑著對走過來的水香寒說,眼光不經意間在楚原臉上一掃而過。另外一個冷臉老者卻只是點了點頭,一副牛逼至極的樣子

“二叔,四叔!”水香寒走到身前低聲問好。

“這是什麼人,怎麼帶到這裡來了?”牛逼至極的老者眼光死死地盯著楚原,出聲問道。他一說話聲音就像是九天嚴寒之地的冰雪一般,滲出一股冷意。

水香寒道:“此人是我半路截獲,對我這次行動有幾大用處。其他細節此時不方便細說!”

楚原一愣,本來他還在擔心水香寒一見面就會把自己身懷天戰神血的事情說出來呢!

眼前這兩個老者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貨色,即使靠得這麼近,楚原竟然只能隱隱從他們身上感應到一絲微弱到極點的戰力波動。那種戰力波動就像是潛藏在萬米之下的巨大潛流一樣,表面毫不起眼,但其中內蘊的力量一旦發洩出來,頃刻間就能移山填海!

這種力量和楚原以往感應到的各個高手的力量相比,似乎有著一種本質的不同!

楚原隱隱有種感悟,只要這兩個老者估計都是修煉到了戰王境甚至是戰皇境的高手,他們隨便一個出手,幾乎就可以滅殺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一個所謂的高手!

在這種高手面前,只要楚原身懷天戰神血的事情被他們知道,楚原怎麼著也別想再有逃脫的機會。

但奇怪的是,似乎水香寒並沒有說出自己秘密的打算,不過楚原巴不得她永遠不說呢,管她是另有打算還是別有私心,能不讓人知道就不讓人知道的好!

不過那兩個老者看起來對水香寒都是極為信任,見水香寒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不再追問。

“二叔,還沒開始嗎?”水香寒問道。

和煦老者指了指前面古城中間的大殿,苦笑道:“那裡正是五行大帝冢所在位置,不過現在咱們八家人還沒來齊,相互牽制之下,暫時還沒人能夠進去!”

“還有誰家沒來?”水香寒向人群看去。

“咱們五行世家中,只有木家還有兩個小子沒來,其他三大教派中,卻只有天戰門的人早早來齊了,現在濟世殿的當代首席弟子,往生教的聖徒據說都在半路之上。”

“趁現在人沒來齊,趕緊把你身上的隱傷給調理一下,等到了裡面,可是有無數殺場等著你呢!”冷麵老者隨手扔給水香寒一個藥丸,吩咐道。

楚原暗讚一聲,這個老者雖然表情欠揍了一點,但眼睛可是真夠毒的,雖然只是略微掃了一眼,竟然已經看透了水香寒身上仍舊沒有痊癒的傷勢。

要知道這一路上,水香寒幾乎每天都沒有停止過運轉戰力,調和身體,從前幾天開始,從外表就已經看不出半點傷勢了。

要不是楚原這一路上對水香寒的傷勢知根知底,然後刻意觀察感應水香寒體內戰力的波動變化,不然也根本不會知道水香寒的傷勢尚未痊癒。

“侄女明白!”水香寒接過藥丸,對身後的玄武兵吩咐道:“準備一個帳篷,要大,能住下兩人的!”

聽到水香寒的吩咐,楚原注意到身邊的這兩個老者都是一怔,卻都沒有出聲阻攔。

“看來水香寒在家裡的地位不低啊,這種男女混帳的事情隨便吩咐下來,竟然兩個長輩都沒有出聲反對,不簡單不簡單!”楚原心裡嘀咕著,絲毫不管周圍人看向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