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真是神通廣大,而且聽起來口氣很大,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知道她什麼背景。

仙兒笑著掛了一下陸遠的鼻頭:“你呀,是不是以為我在吹牛,實話告訴你吧,別說死個微不足道的鎮魔師,就是死一百個一千個鎮魔師,在我眼裡那也不叫事,我要是說句話,平安京的任何人都不敢動你!你回去耐心等待訊息吧。”

仙兒自信滿滿,看那樣子不像是在吹牛哦。

陸遠半信半疑。

沒過三天。

他真就接到鎮魔司的法旨。

“處刑人陸遠,速速來掌案大人的禪房一趟....”

陸遠心裡咯噔一下。

掌案大人怎麼突然在這個時間召見他,莫非是他的秘密被掌案發現了?

鎮魔司的掌案“夜晴空”才智卓絕,修為逆天,是武國冉冉升起的一顆明星,深的朝野寵信…

否則夜晴空也不可能年紀輕輕便當上鎮魔司的掌案,獨攬生死大權!

陸遠心裡難免有些忐忑,生怕被夜晴空的慧眼識破自已的真實面目。

就見夜晴空頭戴玉冠,玉帶上懸著銅印黑綬。一襲白衣,躡朱履,風姿卓越,宛若謫仙下凡。

聽到陸遠的腳步聲,夜晴空淡淡道:“陸遠你來了,坐吧...”

陸遠恭謹施禮:“職下參見掌案大人...”

夜晴空用一柄象牙摺扇優雅地遮住臉,用一雙亮如繁星的眼眸凝注在陸遠臉上許久,方才微微一笑:“陸遠,你隱藏得夠深啊,竟然連本座都沒有看透你...”

夜晴空似有意似無意的一句話,陸遠肝都顫了...

陸遠攤開手掌,故作鎮靜:“回稟掌案大人,小人冤啊,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我有所隱瞞,我天天上班打卡報到,每天三點一線,我能有什麼隱瞞,我隱瞞了什麼?”

夜晴空的摺扇在面頰前輕輕搖了搖:“我且問你,那冷白眉是不是被你弄死的?你們暗地走私販賣妖屍,這種事情你真的認為能瞞過我?”

陸遠當場石化,餘下的時間默不作聲…

夜晴空微笑:“其實你也無需那麼緊張,天下烏鴉一般黑,那個衙門口都會有這種事情的存在。這種走屍的事情其實都是小事一樁,比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更關心的是天下大事,陸遠你知道嗎...天就要變了!”

夜晴空和陸遠所處的地位不同,看待事物的高度自然也不可能一樣。

看到掌案沒有繼續追究此事。

陸遠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夜晴空緩緩道:“陸遠,走私妖屍的事情,下不為例,你要想真的幹走屍,我建議你自已弄個正規的修真商行,走正規的商業途徑,這樣大家面子上都說得過去...”

夜晴空又似笑非笑道:“令本座最感意外的是…有個背景很硬的大人物一直在替你說情!她說你為人樸實,上根大器,可堪重用!”

“陸遠,今天咱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你繼續回刑房完成本職工作,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將你提拔你為鎮魔師。”

沒想到掌案這麼通情達理。

陸遠感動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