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黃皮子,你狂,我叫你狂!”

陸遠抓起黃皮子的魂魄,惡狠狠地對準神牌用力一刷。

叮咚~

在陸遠的掌心再度出現一口沉重的金鐧。

這條金鐧名曰:亢龍有悔。

亢龍有悔凡是與此鐧碰觸的兵器法器都會後悔...

亢龍鐧的鐧柄能發出高頻的震動,當與其他法器碰觸的霎那便能快速地找出敵方法器的裂隙,攻之必破,相當致命。

陸遠左手握緊殺豬刀,右手抓住亢龍鐧…

他是真的自信心爆棚啊。

現在就算是遇到築基後期的修士,陸遠都有信心與之一戰。

嘁哩喀喳。

他將黃皮子的珍貴皮毛完整地剝了下來。

這張黃皮上面有天然細密的針毛,豐富的底絨,色澤鮮豔光潤,是制裘的上等原料。

而且這種尾毛瀝水耐磨,彈性好可以煉製高階的“符筆”。

他拎著這張皮興沖沖地去找包打聽。

“陸遠,我真是服了你嘍,連這麼高階難整的黃鼠狼皮你都能搞到手,你要不發大財,那就沒天理了!”

包打聽拎著這張名貴的黃鼠狼皮,嘖嘖稱奇。

現在京城的各路名媛顯貴都以披這種黃裘為榮。

陸遠的這張黃鼠狼皮,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呵呵,那就麻煩包兄你了...”

就在這時候,陸遠腦後生風,惡風不善……

呼呼!

一枚油錘大小的鐵拳,帶著凜冽的勁風,向著他後腦勺打來。

陸遠沒有回頭,手掌如鉤,一個金絲纏腕叼住對方手腕,緊跟著就是一個“過肩摔”...

噗通。

身後的偷襲者就像被摔翻的麻袋,直挺挺摔倒地上,雙眼泛白,差點背過氣去。

“別動,你敢動一動,我就踩死你!”

陸遠冷冷地踏上一腳,那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之聲。

他定睛一看,偷襲者又是大狗,苟福貴…

“艹你妹的大狗,你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了,又搞暗中偷襲這一套?”

這大狗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陸遠搗亂,陸遠真急眼了掄起鐵拳就要爆揍大狗一頓。

大狗像卸了氣的皮球,面如土灰,哀嘆一聲:“陸遠,你想打想踢隨便,反正這月的任務指標都被你搶光了;兄弟們的績效也完成不了,等待我們的不是鎮魔司的嚴厲申斥,就是一頓鞭子暴打,與其受此羞辱,不如被你打死...”

陸遠的拳頭頓住,緩緩撤回。

“苟兄,生活已經不易,我們這些處在社會最底層的苦命人更不應該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