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感激的抬頭,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道謝的話,就看那老者,正用一股淫——邪的眼神看著她。

”方才你自己說的,可以一個人做兩個人的活計,那麼,你白天下地幹活,洗衣做飯當丫鬟,晚上,給我暖床,我只給你一個人的份例,多的,你就別想了。“

老者別有深意的看著那姐姐的年輕的身體,視線停在她的胸脯和屁股上。

姐姐羞憤欲死,但是為了父親,只能忍下來。

這個時候,能夠活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老者繼續說:“我願意養著你這累贅爹,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那位被稱作“累贅”的父親,一個奮起,往臺下衝去。

眾人慌了。

“快拉住他!!!”

幾個負責賣人的差役急忙拉住了那位大叔身上拴著的繩子。

老頭慌了,以為這父親是要打他,還連連後退了幾步。

直到——

“不好!!!”

“他嘴裡怎麼流血了!!!”

“他咬舌自盡了!!!”

其實,從一開始,月知恩就看出來了。

那位大叔,向下衝的方向,並不是那個老頭所站的地方。

而是,那老頭右方,作為臺子支撐的柱子。

他是要碰柱自盡。

只是,他被人拉著,碰不到柱子,便咬了舌。

“爹啊!!!!!!!!!!!!”

那姐姐淒厲的哭喊聲迴盪著。

那聲音,像是針一樣刺著月知恩的耳膜。

只是——

那負責賣人的差役並沒讓那姐姐傷心太久。

他一巴掌對著那姐姐的臉扇了過去。

姐姐的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你嚎什麼喪?!!你的主人家在這裡!!還管你那沒用的爹幹什麼!!從剛剛開始,你就當你沒爹了,以後,主子,就是你的一切!!!什麼爹!!!都排後面去!!”

姐姐被那位買走他的老爺牽走了。

被牽走之前——

她給那老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