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勻速行駛著。

坐在車子裡的李杳杳卻覺得,心臟砰砰的跳。

宛如著馬車,是飛馳著一般。

不對,就算是飛馳,她的心臟也跳不了這麼快。

她有種感覺——

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馬車裡,安德和月知恩看著李杳杳的神色,心裡暗暗的為她擔心。

馬車在將軍府前面停了下來。

安德扶著李杳杳下車。

李杳杳下車後,安德伸手,想去扶月知恩。

誰知,月知恩卻沒領她這個情,根本沒去碰安德伸出的手,自己扶著馬車的窗稜,跳下了車。

安德的臉色,有些訕訕的。

李杳杳注意到了這一切。

她想說月知恩幾句,但是看月知恩神色坦然,又想想月知恩有傷在身,還是作罷了。

李杳杳請將軍府門口的守衛代為通傳以後。便被將軍府的引路人一路引著,向將軍府的內宅而去。

只是——

這越往裡走,越覺得將軍府的氣氛,不同尋常。

李杳杳在將軍府住了不短的日子,從沒見將軍府有什麼時候,向這樣,一片寂靜無聲。

引路的在領李杳杳進入待客廳之時,剛剛做出請李杳杳稍待片刻的姿勢。

就聽見了揚老將軍的一聲咆哮。

緊接著。

李杳杳面前的門被一個飛出來的人撞破了。

而那個飛出來的人,徑直從李杳杳身側摔過。

揚老將軍用的力氣不小。

李杳杳能感受到,那掌風,若是她捱上,只怕,是沒命活著了。

在那人飛出來的第一時間,月知恩把李杳杳護在了懷裡。

等李杳杳驚魂已定,三人一起扭頭去看那捂著胸口在地上咳血的人——

這一看,可不得了。

竟然是冷立林。

緊接著,桓羽生花容失色的衝了出來。

一把扶起在地上吐血的冷立林。

拍著他的後背,為他順氣,為他輸送內力療傷。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