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她們身後的內房間的李杳杳看見母親突然塌下去的脊背,也是心疼得無法語。

都是她不好。

招惹了這許多人。

害得母親,像個戰士一樣,為了保護她,和別人戰鬥。

雖然母親沒有穿鎧甲,沒有配配件。

“既然貴府如此不識抬舉,拒絕我的好意,貴府的杳杳小姐拒絕了我的提議,想必是有更好的親事選擇。我們冷家,再怎麼不濟,也是開國功勳,皇親國戚。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我門冷家,有本事,讓你家杳杳小姐,這以後的議親,相親——議一個,黃一個;相一個,黃一個。我說到做到。”

聽了這句威脅,左相夫人內心一凜,但還是不動聲色,維持著一國左相夫人的氣勢和體面,“既然,這仇,已經結下了。我們李家,這幾年,在安國,也不是白白做的官。你們冷府的小花招——只管使出來,我們等著。”

”左相夫人,別隻顧著一時嘴快。只怕幾年後,您看著嫁不出去的女兒,會無比的後悔,幾年前的今天,您沒聽我的提議。”

說完這句話,冷夫人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出。

直到確定冷夫人確實走遠,左相夫人一直強撐的挺的直直的身板才鬆散了下來。

一直躲在她們身後的內房間的李杳杳看見母親突然塌下去的脊背,也是心疼得無法語。

都是她不好。

招惹了這許多人。

害得母親,像個戰士一樣,為了保護她,和別人戰鬥。

雖然母親沒有穿鎧甲,沒有配配劍。

可是李杳杳知道。

這寫高官夫人之間的過招。那就是唇槍舌劍。

雖然未見血汙兵刀,可卻實在是能——殺人於無形。

她不能再讓父母替她承擔這一切了。

屬於她的職責。

她會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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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晚飯時分。

烏雲敝月。陰風陣陣。

左相府的飯廳,燈火通明。

左相一家人用餐方才結束。

李昂正準備拉著李杳杳對著父母謝飯告退。

誰知,李杳杳正不緊不慢的擦嘴,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