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李杳杳見月知恩的第一面,月知恩是作為被抓私通外人的奴僕,被審問的

小蝴蝶端坐於主位之上,面目如沒有波瀾的古井般,無一絲表情。

陸青青坐在下首處,一臉激動之色。

她剛才,向小蝴蝶透漏了重要的資訊。

她十分期待,尊貴的桓夫人將會如何處置這個與外鄉人私相授受的家僕。

當然,她更期待的是,這把火,會一路,燒到那個現在已經成為了“司少夫人”的葉幸身上。

陸青青想起今日早些時候在鋪子裡見到葉幸與司歆的情景,就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人帶著這個小鬼一起買衣服。

他們臉上的笑容,刺痛了陸青青。

就好像,他們是親密的一家人一樣。

憑什麼?!

她陸青青努力了好久卻最終功虧一簣,她葉幸,什麼都不用做,就坐享其成?!

葉幸!你笑啊!

我看你能笑到何時!

“夫人,這孩子帶來了。”楓露弓著身子,恭恭敬敬地道。

“讓他進來。”

“是,夫人。”

不一會,穿著粗布衣服的月知恩走入了小蝴蝶的視線。

“謝夫人,”小蝴蝶微微偏頭,雙目注視著坐在她下側的陸青青,“這就是,你說的你在成衣鋪子看到的孩子?”

“夫人,是的。”陸青青熱切的將身子前傾,努力靠近小蝴蝶,“就是這個小崽子。別看他現在穿成這樣裝老實,昨天,他可是神氣的很呢!”

“小崽子!”陸青青突然站起身子,指著月知恩,兇相畢露,“你現在最好趁著我們桓夫人高興,老老實實的都招了,不然,夫人一怒,賞你一頓板子吃!!”

“謝夫人——“小蝴蝶慢悠悠的開口,“我倒不知道,我在坊間,何時有了這個脾氣暴躁的名聲。”

陸青青這時才知道自己得意過了頭,急忙轉過身子連連對小蝴蝶點頭哈腰,“我只是,為夫人著想,怕夫人您狠不下心來,讓這小崽子鑽了空子——”

“孩子,你別害怕。”小蝴蝶沒再理陸青青,轉頭對月知恩柔聲道:“今天叫你來,也沒什麼要緊的大事。只是啊,今天,這冷大人家開的成衣鋪子就像賣給咱家了似的。那綢衣錦衣的,足足用馬車拉了兩車。我也是一時好奇,才把你叫來。”

“冷大人?”月知恩抬起了頭,小臉上浮現出幾絲疑惑。

“是我疏忽了,你一個小孩子家,未必知道的那麼全。他在坊間還有個稱號——‘總裁’。”小蝴蝶邊說著,邊隨手從桌子上擺的吃食中拿了幾個核桃,遞給月知恩。

月知恩雙手接了核桃,不慌不忙的揣在了懷裡。

待這一系列動作做完,月知恩才不緊不慢的說:“這些衣服,是蒼順城的公子與司少夫人從成衣鋪子訂的。”

“這好好的——司二公子與那賤人為什麼要費那麼多錢鈔給你一個小奴才買衣服——”陸青青聽見月知恩稱呼葉幸為“司少夫人”,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搶白了起來。

這一聲“賤人”不說還好,一說出口,不只是小蝴蝶面上帶了冷色,就連月知恩的眸光,也立馬變冷。

陸青青感受到了這股冷意,心裡更加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