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面上說得好聽,是替這女子實現心願,誰都知道,他憋著壞心思呢。就是那種我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因此,別人也沒法買她。”

“所以,剛剛,她也沒有衝過來。”月知恩喃喃道。

“是啊。她已經心死。不會讓你選的。況且,你選也沒用。所以小兄弟,你還是選那官家小姐吧。真的不虧”

月知恩內心翻江倒海。

孃親啊。

你為什麼如此決絕。

若是你不如此。

你還能來看我一眼。

我們母子,還可以說說話。

月知恩突然開口:“好。我想再去看看。”

“看什麼?”

“看官家小姐。“

“這看什麼啊。等你買回來,你想怎麼看都行。”

“方才她一直揹著身子,我就沒看見她的臉。萬一她的長相,我不喜歡怎麼辦?”

月知恩再次回到了剛剛他駐足的房間門前。

他清了清嗓子。

房間裡的兩個女子,那個站著的,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月知恩如遭雷擊。

是奚琴小姐。

是曾經那個綁了他,讓下人毒打他,逼著他賣身給她的奚琴小姐。

奚琴小姐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月知恩連忙移開了頭。

奚琴突然衝到了門前,衝著月知恩,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你是不是”

月知恩低著頭,聲音也低沉,“是不是什麼?”

此話一出,原本坐在炕前,如古井一般沉靜無波的莫白玉也有了反應。

她猛地扭頭。

看向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月知恩,一臉難以置信。

月知恩也抬起頭,回望著自己的母親。

一時之間,母子對視。

兩人之間,雖然再未發一,但是月知恩知道,母親,認出了他。

月知恩有好多問題想問她。

但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