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

她小心翼翼的沒和他有什麼直接的瓜葛,他主動找上門來?

肯定沒什麼好事。

“這人可不是什麼人見人愛的香餑餑。哥哥,你和他比我和他熟多了,你也知道,除了他親近的那些人,他主動找登其他人的門只有一個可能——找麻煩。我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要來找我什麼晦氣?”

李昂完全認同自己妹妹說的話。

冷立林這個人,護短又暴脾氣還小心眼。

除了他能看上眼的人,誰惹了他不高興,他肯定不留情面的報復回去,一點情面不留。

只是,一邊是好友,一邊是親妹,他端水端的辛苦,只能尬笑.

“哥,我這個人不願意去自找麻煩,你也知道,我實在是不想見這個人,我本想直接回了。但是考慮到他是你朋友,你就代我去見吧。若是他有什麼話說。你就代為轉達吧、”

李昂的臉因為為難已經快擠成了一朵菊花,“我的親妹妹啊。我剛剛就這麼和他說的,他非不肯,一定要親自見你。”

李杳杳沉吟。

前幾日,她已經叢離離那裡問清楚,之前她囑咐離離典當東西時,並沒有多囑咐她選誰家的典當鋪子,當時只是想,選個能置換銀子最多的就行。誰承想,這離離比較來比較去,數著這冷家的當鋪給的價格最高。因此,她的那些首飾,全都被冷家的當鋪收了。

前幾日,桓羽生的母親有拿著那些首飾藉機做文章,也許,冷立林登門,是為了解釋這件事?

李杳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很合理。

自己一個不應該缺錢的貴女,卻背地裡偷偷的典當首飾。

這怎麼都很蹊蹺。

但是,出於謹慎小心考慮,他不能貿貿然的找哥哥傳話——

這麼隱秘的事情,確實直接問本人比較好。

李杳杳感慨,這可能兩輩子以來,冷立林做的唯一一件為她李杳杳好的事情,她生平第一次對自己這個厭惡了半輩子的冷立林產生了好感。

“好吧。”李杳杳起身,“那我就去見他一見,看看我李杳杳是有何德何能,讓聞名白京的公子親自李昂鬆了一口氣,作勢就要跟上。

李杳杳急忙攔住,“那個,哥哥,你,要不就別跟了。”

李昂疑惑了,“你和他又不認識,我跟著,也方便你們倆交流啊。況且,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外男,我當哥哥的不跟著成何體統?!若是讓爹孃知道了,少不了我一頓打。”

“哎——哥哥——我是覺得,這冷立林堅持不要你傳話,可能就是不想讓你知道他想說什麼——那這樣吧。你站在門外守著,若是冷立林對我不利,我摔杯為號,你就衝進來將他拿下,如何?”

李昂一臉黑線——

對你不利——

我還將他拿下——

只是見個客人,你以為你是在演什麼被暗殺的戲碼嗎?!!

一盞茶時間的過後。

左相府的會客庭。

李杳杳坐在主位之上,冷立林在她下手的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正襟危坐。

離離奉茶之後,李杳杳說了句“請用”之後便正襟危坐,並未主動開口,把內心地疑問一吐為快。

冷立林捧著茶碗,對著吹了吹,欲飲,想了想,又把茶放回了他身旁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