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不解,“為何?”

李杳杳忍著噁心,氣若游絲,“我今天早晨吃的好東西不少。什麼海參魚翅的都有。埋淺點,然後種點蟲草什麼的。著藥材有這好肥料滋養著,長得好,以後好賣個好價錢。”

“都吐成這樣了還惦記這掙錢啊——”李昂無奈翻白眼,“是府裡最近短你的月銀了,還是你又有看上的東西了?”

李杳杳無力的衝他揮揮手,有氣無力道:“掙錢,永無止境。二哥,我和你講,我以後,要掙到足夠保住我的錢,不然——嘔!!!!”

又是一股新的肥料產出。

李昂嫌棄的蹦到離她五步遠的地方,確保不會讓那些值錢的肥料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你說說,你遭這罪——非得要什麼什麼隱蔽不隱蔽的,這不隱蔽又如何,不比遭罪強啊。就算楊家功夫費地,相比遭罪,還不如多花點錢交罰款,咱們租用校場。”

李杳杳無奈的笑了笑,沒再回答。

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去校場了。

上輩子,第一次見桓羽生,就是在校場。

那時,她偷偷被二哥帶著去了校場偷看少年們的武試。

那時,桓羽生被明顯的針對,受到很不公平的待遇。

他身上的裝備,服飾,也是所有武試的少年裡,最粗糙簡陋的。

但是,在她眼中,那個少年絲毫不為外物所擾,眉宇之間,鋒芒盡顯。

無論是騎射,還是近身比試,都自帶一股劍破蒼穹,流光颯沓之感。

看著那渾身豪氣的少年,她失落了一顆少女心。

這失去的不只是一顆心,可能還是她本來還會很美好的一生。

她李杳杳上輩子的人生一直很美好,直到——她愛上了桓羽生。

這愛,非但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求不得,舍不下,忘不掉,還讓她把整個李家搭了進去,為她那可笑的愛情陪葬。

這輩子,雖然不可避免的,還是又遇見了他。

但是,她會努力,讓那第一面,變成她們之間的最後一面。

而現在,她知道,正是武試進行到膠著的時候,她是不會再去有桓羽生的地方湊熱鬧的。

“不用了。謝謝哥哥。”李杳杳拼命調整呼吸,把想要嘔吐的感覺壓下去,給了李昂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這裡很好。真的很好,謝謝哥哥幫我找到這麼完美的地方。就單單是這路,多走幾次,定能強身健體。說不定,我暈車的毛病還能治好。一舉多得啊。”

暈車的毛病治好了,以後逃命,還能跑的快點。

上輩子因為一直養尊處優,逃命的時候,因為暈車,可著實遭了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