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小蔣已經羞慚的恨不得鑽地縫了,他用哀求的目光看了看葉管事,大概是想讓對方給他留點面子。

可惜葉管事忙於體現他自己能為李杳杳尋到武藝高超的女侍從的巨大功勞,一點面子都沒給小蔣留,毫不猶豫的回話:“一對一啊小姐!!這小姑娘就不提了,就連那大娘,小蔣也是將將才能和她打個平手啊!!!小姐,我這才見識到暇山揚家的厲害,人家府裡的廚娘,都和咱們的護衛打個平手啊!!”

武藝高強的廚娘啊。

“這三人,在揚家,只是廚娘?”

“回姑娘,這大娘是廚娘,那倆小姑娘不是——”

廚娘啊——這大娘這豈不就是大齡版的楊排風?

李杳杳心裡樂開了花,“快快請上來一見。”

葉管事看李杳杳開心了,知道自己這次辦了件漂亮事,臉上也是笑逐顏開,忙不迭的回話,“是!!她們現在就在小花廳外遠遠的侯著呢,我這就叫她們上前來面見小姐!!”

葉管事遠遠的招招手,立馬有兩個侯在小花廳外的小丫鬟領著三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女子進來。

為首的年長女子走在前面,她的兩個女兒,走在她身後的兩側。

李杳杳看去——這三個女子,果然不愧是揚家的女子出身。

這三人,都和她以前見到過的普通的女使截然不同,她們眉宇之間,少了很多奴顏婢膝的神色,更多的是練武之人的疏闊之氣。

她們走起路來,昂首挺胸,步子邁得不大,但是給人虎虎生風之感,好像她們不是女僕見主子,而更是將士見長官,恭敬有餘,且不帶絲毫奴像媚態。

她們雖然話都還沒說一句,但是李杳杳有種預感——以後,她們就是她的左膀右臂了。

三人走到李杳杳面前,拱了拱手,自報家門。

年長的母親姓陶,單名一個梅字,兩個女兒,一個叫桃花,一個叫石榴.

她們母女三人都曾經是揚家的家僕,陶大姨是廚娘,兩個女兒是揚家的姑娘揚素波身邊的二等女使。

因著陶大娘年紀大了,兩個女兒也該過幾年嫁人了,便向揚家的主母求了恩典,贖出籍契,放了出來.

誰知,從賤籍變身良籍剛剛沒仨月,兩個女兒的婚事才剛剛開始籌辦,兩個準女婿都一個接一個的染了赤面天花,一病不起。

母女三人為了給他們治病,把揚家當初給的養身銀子花了個精光。

可是.最悲哀的是,縱使銀子都花光了,這人,也沒能救回來

她們覺得對不起揚家的恩典,也不好再回揚家,便收拾細軟,母女三個人來白京投奔了在白京做生意的陶姨的哥哥,也就是桃花和石榴的舅舅。

誰知,陶姨的哥哥,並不像他自己以往和陶姨書信裡寫的那樣,生活那麼富足。

他只是個賣早點的街頭小販,賺的錢僅僅能夠養活自己一家三口,根本沒有能力再養活陶姨母女三人。

再加上舅舅家地方也小,陶姨母女三人在那裡住著,甚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