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和大魏在這一場戰爭十分的激烈,可以說是到達了空前絕後的地步。原本以為能夠速戰速決的結果卻是把戰線拉長了,幾乎一年多的時間了,還在這一場橫城之戰上面沒有分出過任何的勝負。

陸恪和沈昨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性子比較急的,所以兩方的人馬都十分的淡定,打起仗來簡直不相上下,這樣子他們在前線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但後背的軍糧以及物資方面的運送就顯得十分的重要了。

大楚到底還是比較的憂愁,這場戰爭到底能不能勝利,再加上前期已經付出了這麼多,而弱勢持續下去的話,壓根兒也還看不到能不能勝利的那種感覺。

又是一個三月,楚珩已經將以前的皇后給廢除,重新立了一個皇后。這個皇后的孃家背景十分的強大,不管從財力還是背景來看,都能夠給予皇帝無限的支援。

楚珩嫌棄以前的那個大城,實在是有些不中用,畢竟他以前還十分的看重這個老師,以為他本事比較的大,卻沒有想到一路下來,竟然沒有給自己出了任何一個有用的計劃。雖然說倒是提出過幾個比較好的點子,但這些點子實行起來卻十分的困難。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實現,因此皇帝哪裡還能夠等得了呢?直接的就把這人給讓他辭官回鄉去養老了。

內閣首輔張大人下臺了之後,有的是人直接在接替他的這個位置,Er具體他這個位置的人其實就是更加的圓滑一些,本事有,但是在溜鬚拍馬上面也很有一套。當然了,這樣子能說會道又懂得做人的下屬,簡直就是沒有哪一個上司會不喜歡的。

“王大人,你說說,咱們還有沒有必要繼續這一場戰爭?橫城雖然說是比較的重要,我也想要把這個就地給奪回來,但是咱們先期給送出去的那些物資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沈昨這個人其實內心根本就不安分。在戰爭的時候,我是需要仰仗他,但是在平時的時候,他簡直就是我的心腹大患。”這話皇帝說的十分的直白,而且半點沒有隱藏自己心思的意思。

汪大人自然知道,這是皇帝在給自己表達他對自己的信賴之意,只是這個安定王爺出生背景什麼的,他也雖然是知道一些內幕的,所以明白皇帝到底對他不放心在哪裡。眼下這人手握重兵,而且還和帝國的人有一些的交情,若是他想要造反的話,能夠輕而易舉地殺過來,威脅到皇帝的安危,而皇帝是坐穩了這把椅子了,早就已經嚐到了權力和慾望的滋味,哪裡還願意到手中的這些權利給老老實實的交出來,成為一個仰人鼻息的人呢?他們這樣的人是最不願意再落到這個地步的了。

汪大人想了想,還是覺得江山社稷還是比較重要的,“皇上,這已經不是我們想不想打的問題了,這恆誠原本就是我們的故土,若是影響我們不再糾結這塊地方的話,他們那邊的兵力就可以順著這個突破口,再往前面擴張領土,前些年他們就已經懷揣著狼子野心了,如今更是把這狼子野心給昭然若揭,是個三歲的小孩兒都能夠明白的道理,咱們必須要和他們來一場硬對硬的硬剛。”

“戰爭這種事情,這會兒馬虎不得,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可以等到戰事平息了之後,然後再收拾他。反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天下人指責的就是要看它的衷心呢。”

皇帝……看了看這個自己親手提拔起來的人,心裡面一陣滿意,這話倒是說到他心坎上面去了,而且把他心裡面的那些猶豫都給排除走了。“那行,就先按照你說的去做吧,這軍糧方面的調配的話,還需要你親自去看護照,不要讓他們那邊有貪汙的可能,當然也不要虧待了他們前線計程車兵,省得這些士兵們寒了心的話,到時候再來造反。”

沈昨這會兒正坐在軍營裡面和自己的幾個兄弟們一起吃飯,他們雖然說是將軍,但是伙食什麼的,也並沒有搞比較特殊的情況,吃的也並不是特別的豐盛,也不過就是幾個饅頭配上一點葷腥肉沫而已。他們這些打仗的人胃口都比較的大,吃飯完全都是用盆子來裝,他們這些漢子們坐在一起一拌,點兒都不講究。大家說說笑笑的,倒也沒有那種比較可怕的氣氛。

藺朝月半個月之前受了一點傷,將他左手臂給傷到了。眼下的傷口還沒有好的徹底,見不,上面還纏著白色的紗布。他如今經過了一場又一場戰爭的打磨,已經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渾身上下褪去的那種紈絝之氣,反而變得比較的硬漢的感覺。“大哥,你就給我們說說吧,咱們在這兒到底還要打多久的仗?這他孃的,對方也實在是太難啃了,這硬骨頭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拿得下來,而且朝廷那邊還給咱們小鞋穿,簡直就是腹背受敵,受盡了他孃的委屈。”從前京城小少爺的人家是一個風流儒雅的人,出口成章,才華橫溢。儘管他並不是那種比較喜歡多言多語的人,但也算得上是風流倜儻。

可如今何君一里面的這些糙漢子們呆久了之後,已經成了一個出口成贓話的人,但是這身氣質和他的話配起來並不會讓人覺得比較的奇怪。反而覺得水土養一方人,活該他如此的接地氣。

“老子還想著趕緊把這場戰爭打完了,然後好回去看看我的媳婦兒呢。媽的,我都離開我兒子一年多時間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我回家去,他還認不認我這個爹,怕是都把我給忘記了吧。”

這話也算是說到了沈卓的新卡上面,他也十分的難受,想著自己走的時候女兒才不過咿咿呀呀說話的時候兒,自己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到處亂跑了。小孩子嘛,總是一天一個樣子,等他自己回去的時候,我好想聽這小丫頭抱住自己,然後在自己面前軟乎乎的叫自己貼的爹爹的情況。

溫宴吃飯的時候也是一點兒形象都沒有,從前他還比較喜歡騷包的,拿著扇子,無論寒暑都這麼搖啊搖的,反正我現在這精英里面,他倒是已經改變了很多,整個人都變得比較的踏實勤奮,原本白皙的面板也被曬得有一些的黑。他們這幾個人啊,別說是自己的孩子不認識,怕是家裡面去爹孃都要不認識他們的。

“行了行了,你們好歹還有一個媳婦兒孩子吧,我和祝大哥這把年紀竟然都還沒有澄清呢,你說說,我們都還沒有著急,你們著急什麼呀?放心吧,這恆誠這塊肉骨頭不管在多難看,我都要把它拿下了才回去。”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面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陸恪。這臭小子簡直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傢伙,成天的想著法子來折騰他們,他們好歹還在城樓裡面耳閃著這邊的軍隊,確實在平地裡面搭帳篷,颳風下雨的能夠將它們淋成落湯雞。寒冬臘月的,在這裡面睡著,簡直就是凍死個人了。他想著,若是到時候打進去了,一定要把那老小子給抓住,然後狠狠的把他給收拾一頓,這才能夠解決掉自己的心頭之恨,否則的話,他絕對是咽不下這一口氣的。

這邊,陸恪其實心裡面也還是有一些的著急的,雖然說他心裡面表現出來的並沒有那麼的明顯。因為是在邊境上面。宋阮不辭千里辛苦,竟然還到賓館來看他,兩個人,雖然說在這戰場上面有一些的思念,但還算是謹慎,有你比較的剋制,並不會讓手下的這些人吐槽他。

宋阮在去年冬天的時候也懷孕了,整個人也變得柔柔弱弱的,身上也初具魔性的光輝。在城樓上,看著外面的那些搭建帳篷計程車兵們來來回回地尋找著,心裡面也是有一些的感慨。“父親,等到戰事平息了之後,咱們就和皇上說,我們出去巡遊四方吧。”

這祖國大好的河山,來來回回地就被車在這皇宮裡面,實在是有一些的浪費青春和時光了。他們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喜歡呆在家裡面的人,總想著能夠出去四處走一走。可如今這個狀況肯定是不方便的,至少他們出去的話,很容易會被別的地方的人給誤傷的。

“好,到時候你想去哪裡的話,我都陪著你。還有啊,到時候咱們也可以去找你的賀家姐姐玩兒,沈昨這臭小子簡直就是一條瘋狗,把我這兒當成肉骨頭,就這麼盯著我們半天兒都不放悄悄,如今我也是被皇上給逼迫的進退兩難的,若是先期投入的不多的話,我都想要撤兵了。”

當然,他心裡面也是比較佩服對方的,畢竟陸恪佔據的是天險的位置,這個位置易守難攻,攻打起來需要比較大的兵力,弱不是這個天然的屏障的話,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地方,他想來自己都已經被對方給打得潰不成軍了。

“咱們再堅持堅持吧,先把這一仗打下去,然後看看其他後面的情況,想來不用完全的攻打到多長的時間,就能夠把這場戰爭給結束了。”行軍打仗並不是一定要把一個國家給立刻覆滅掉的。爾頓是一個國家的領土的話,從來都是溫水煮青蛙,緩緩慢慢的舉行,而不是說那個就大肆進攻,這樣很容易逼迫的對方舉全族的力量來抵抗,而這個時刻打起仗來是最不划算的。

陸恪在行軍打仗上面有一定的天賦,但這天賦並沒有被點滿,它需要慢慢的來摸索,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話,也算是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但這也並不會打消他內心的積極性,反而會更加的讓他來謹慎對待。若是換做是別的將領的話,他或許還會輕敵,但對方是洛克,他總想著要全力去打仗。這樣才會不讓對方覺得自己在敷衍他。這樣子才是對對手真真正正的尊重。

當然了,這個想法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若是諗著知道了的話,他才不這樣去想,他反而會覺得對方簡直就是一個腦袋有坑的人。他才不需要對方的尊重,他多希望對方多放放水。

這樣焦灼的戰爭,持續的時間還比較的長,很快的,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勝利的一方是大魏。這在情理和意料之中內,也並沒有讓人覺得多麼的驚訝。畢竟這個魏國始終都是在四處擴張的,他們的兵力更加的嫻熟。而且又佔據著這麼好的一個地市,但對方生離了之後,卻並沒有趁勝追擊,再繼續攻打大楚的境地。

反而還十分的客氣的,找了談和的人來。

這一年的金秋十月。陸恪帶著自己的使團從大魏國出發。時光彷彿就像是回到了幾年之前呀,只是那個時刻,還有一個鮮活美麗的少女,想要為了躲避自己的惡作劇而遠遠的離開自己。到這裡,一切都變了,可一切都又沒有變,這樣的熟悉的感覺,讓人覺得彷彿還像是在從前一般。

楚珩對於那邊的請求,可以說是都答應的,但她原本想著對方,只要不提太過於過分的要求,她就答應。卻沒有想到對方還是比較的好說話,沒有過多的為難,也沒有提出太過分的那些苛刻條件,反而只是說因為。他們這邊的的情況比較的著急,所以他們並不想要再繼續下去打仗了。

要求就是讓大魏國和他們簽訂一個貿易的請求,兩邊可以互通賓館,然後開展一個比較大的集市,這樣能夠促進雙方百姓們的經濟的流通以及共同繁榮。

楚珩心裡面激動的簡直都快要淚流成河了,想著這一次,這一個小土霸王竟然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把這件事情給放下,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這個倒是不拿。畢竟有你與兩國之間的交好,這爺還是相當的能夠接受。”

聰明人並不會傻乎乎地湊上前去問對方這麼反常的舉動到底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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