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不要臉,想男人想瘋了是不是?也不打聽打聽對方的身份,有沒有家室,怎麼的,還想要強取豪奪嗎?”

“我要去問陸哥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這麼噁心的人給惦記上了。”說完了,轉身就直接走了。

只剩下賀騁還擺著一雙爾康手在無用的挽留。賀騁嘆息了一口氣,說道:“這丫頭,風風火火的,果然年輕就是好,朝氣蓬勃。”

嵐風笑著拆臺:“主子這也是說錯了,還是要分人的,您看您當初那會,遇上什麼那都是泰山崩於面前而不改色,大約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也就是遇上王爺了。”

賀騁故作疑惑,“是嗎?”

“怎麼不是啊。不信你問......”嵐風這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自己似乎是說錯了。問誰呢?王爺在面前,也不記得從前的那些事情啊,那些記憶,也就只有主子一個人才有了。

賀騁的笑意淡了幾分,“那可能時間過去太久了,我還真的有些記不住了。”也半點沒有提起沈昨的記憶的問題。

沈昨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除了這一點,其他的半點都沒有什麼異常的。胡大夫說了,這大約是因為創傷後遺症,或許有一天在特定的場景下,能刺激到患者恢復一些記憶,也有可能過個幾年也能零星想起來,但是更多的也有可能是一輩子都記憶不起來了。

但這對於生活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只是沈昨大概還是覺得多少有些遺憾的。尤其是有時候,看到賀騁看著某些東西,轉頭明明是欣喜的模樣,張嘴也是想要分享,最終卻是笑了笑,隻字不提了。

“哎,只是陸王爺這次還真的是.......”怎麼說呢,“還是怪他自己太好看了。”

嵐風和賀騁笑著說了會話,然後見外面的天色好,又起身去外面的花園裡面逛去了。如今她這肚子,依舊不怎麼凸顯,要不是胡大夫再三的保證,說孩子很健康的話,賀騁都要懷疑這一些是不是自己的幻想了。

宋阮出門之後,就轉身去了陸恪的院子,把僕從們扯下來的告示一巴掌拍在了陸恪的面前:“陸哥哥,我還是不是你的女人了?你看看,我這都還沒有表態呢,竟然有別的女人惦記你。惦記你就算了,竟然還敢這麼的不要臉,這簡直就是沒有把我給放在眼裡嘛.......嗚嗚,我真的是怎麼這麼難啊?從家裡面出來,原本以為能夠近水樓臺先感動你這個月亮呢,誰知道......嗚嗚嗚~我好傷心難過啊。”

額......陸恪剛開始還不明白宋阮這丫頭鬧的是哪一齣呢,直到寒山悄悄的看了一眼那張告示,臉色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看著陸恪的臉的時候,也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是的,就是一言難盡,因為自己家主子,這在人的眼睛裡面,簡直就像是那大街上面的白菜似的,只要給錢,只要給身份,就能把自己主子給帶回去。他有預感,覺得晁香這是藥丸!

“上面寫的是什麼?”陸恪皺了皺眉,有些的煩躁。

主要是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又委屈又可憐的,讓他心裡面有些不知道怎麼勸說,可這要是不勸說吧,似乎又顯得自己有些太心腸冷硬了一些。

寒山斟酌了一下,然後說道:“就是有人惦記上您,痴心妄想的想要得到你。”

陸恪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不少。“誰?”

“還能是誰啊?就是晁大將軍的侄女,晁香!”寒山說這話的時候,那都是提著自己的心坎說的。沒辦法,他自己都覺得這姑娘是廁所裡點燈,在找死了!

陸恪抓起那張紙,掃了掃上面的內容,氣的當場就把這張紙給揉成了一團。“混賬東西!”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個糾纏的貨色,看來是自己在這裡,太低調了,有些人也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溫室裡面的小百花了。“走!”

這個走,說的自然是寒山,宋阮抽了抽,抬手把眼角的淚花擦了擦,然後試探問道:“陸哥哥,我也要去~”

陸恪猶豫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哎呀,同意了!

輕輕連忙的拉了拉自己主子的袖子,然後主僕兩人十分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宋阮甜甜的和陸恪說道:“陸哥哥,謝謝你!”

“本來我就好不容易,才讓皇上給我和你賜婚,名正言順的,這我都還沒有成為你的妻子呢,就讓別人把你惦記上了,要是對方是個好的,我心裡面還沒有那麼氣,可這晁香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簡直是白日做夢!我必須和你一起去,我要親手把她美夢給戳破了。”

額......

陸恪看了看小丫頭這躍躍欲試,一股氣憤的樣子,就覺得有些好笑。有有些無奈,但面上卻還是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只是說道:“趕緊走吧。”

等到陸恪他們一行人直接找到晁沛面前的時候,晁沛還有些的茫然,“不是和王爺說好了一個月之後付款嗎?這是改變主意了?”

他們之前拉扯了好幾次,中間一直都是陸恪在溜人玩耍,這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天,就又上門了,這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的無語了。但他語氣還算的上是比較客氣,畢竟誰讓自己欠錢,而且還是不敢賴賬的那種。

“我今兒來,可不是因為這個!你看看吧,你那好侄女還真的是有點可以啊!就是不知道這膽子到底是誰給養出來的了!”

晁沛聽到這個話,眉毛不由自主的皺了皺,這話的意思,就還真的是有點莫名其妙了。“什麼意思?”

等到看完了那張告示,他捏著告示的手指節都用力的有些泛白了。“哼,這件事情,大約是她並不知道到您的身份,您先別生氣,先坐一坐,我讓人去把她給您叫過來,讓她當面給您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也行,我就在這裡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誠意到底有多少!”陸恪說完了,用眼神安撫了一下宋阮,示意她稍安勿躁,等著看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