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劇烈且刺耳的聲響。

陸肆年驚出一身冷汗,等他停下來時,整個人的手心都洇出絲絲汗珠。

他擰著眉,下意識的旋開車門走下來。

彼時的溫涼月明顯是受到驚嚇。

她就站在車前,愣神的盯著車牌許久。

連號的車牌令溫涼月陷入沉默之中。

“溫涼月?”

男人長腿一邁,順勢下了車。

他不斷靠近溫涼月,終於在即將接觸的瞬間,男人認出了溫涼月的身份。

“你怎麼在這?”

他擰眉,一把將其撈起。

動作麻利痛快,同時也帶著關心。

“急急忙忙的跑出來,連車都不看了?發生什麼事了。”

溫涼月不說話,可身子卻忍不住的抖動。

受了驚嚇的溫涼月只能在此刻一把抱住陸肆年。

她嗓音顫抖,略帶委屈。

打眼一瞧便能看出來,溫涼月此刻必然是受了傷。

“走,上車。”

溫涼月的哭聲斷斷續續。

眼淚如同珍珠一般落下來,實打實的敲進了陸肆年的心裡。

他實在看不下去,手上動作便更狠厲一些。

“跟我回去。”

上了車,車內的安寧給了溫涼月些許安全感。

她擰著眉吸氣,眼神中滿是膽怯。

原本只剩兩人的空間內,卻突然被一陣鈴聲打斷。

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真是祁月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

“肆年,你答應好我的,下午要見面約會,還記得嗎?”

聲音從聽筒一側傳來,聽的溫涼月下意識的雙手握緊。

她深吸一口氣,顫巍巍的看向對方。

不多時,模樣又淡然下來。

“我這沒空。”

原以為陸肆年會拋下自己。

殊不知,祁月才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約會的事情只能暫且擱置了,哪天有空了再說。”

話音剛落,祁月便不服氣的嚶嚀起來。

可她話裡話外充斥著對此事的不服氣。

對於祁月而言,若是能與陸肆年約會簡直幸福死了。

這一天她可是等了一個星期,都是滿心歡喜。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