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傷膏有問題?

“不應該啊……”

下意識的,陸肆年呢喃自語,聲音卻足以被溫涼月聽見。

“這燙傷膏一直放在我的辦公室,始終沒問題,並且也沒過期,這一點我可以確信,如果是因為燙傷藥有問題,絕對不是我的這一個。”

一霎間,溫涼月好似想到了什麼。

在陸肆年走後,祁月主動為自己上藥。

她手中的燙傷膏,特意與陸肆年的進行了調換。

溫涼月僅是看見了祁月詭異的動作,卻並未捕捉到全部。

“不對……”

溫涼月打斷陸肆年的話,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懷疑,是燙傷膏有問題,你的燙傷藥被人調換過,給我塗藥的那一個,才是有問題的燙傷藥。”

“被調換過?”

陸肆年不懂溫涼月的此番猜測,卻還是認真的繼續聽下去。

只見溫涼月氣定神閒,卻在舉報祁月。

“燙傷藥是祁月給我的,你的燙傷藥也是她替換的,如果真的是藥有問題,我覺得……這其中的錯誤漏洞就在這。”

她說完,信誓旦旦的眼神仿若都要溢位螢幕。

偏偏陸肆年十分相信祁月。

無論她做什麼,對陸肆年而言都是正常的。

“不應該。”

果真陸肆年擺擺手。‘信任’二字好似就寫在臉上。

當此話出口,陸肆年又道,“祁月不是這種人,就算是藥膏有問題,最大的可能也是祁月不知道,但按理來說,祁月不會故意陷害你的。”

溫涼月真的很想問一句,真的嗎?

對於溫涼月來說,祁月可不是如此單純的人。

當年在高中,手段最恨,計謀最陰毒的人,祁月可是榜上有名。

如今重新遇見,又怎麼會放過自己呢?

“真的嗎?”

下意識的,溫涼月詢問出聲。

卻見陸肆年點點頭,表情仍舊認真。

“我倒是可以保證,祁月不會這樣做。這樣吧,我帶你重新開藥,你回去後好好觀察一下,若是還有問題,我明天便帶你再來一趟醫院,你看呢?”

“不用了。”

下意識的,溫涼月想拒絕。

可陸肆年態度堅定,壓根不聽溫涼月的意思。